&esp;&esp;徐子东没在追问,转头看向张盼道:“张圣人,泥腿子坐不坐得皇帝我不清楚,但我自己没当皇帝的想法,再说我兄弟要当皇帝,我难道要去与他争?”
&esp;&esp;三人都不蠢,就是看着憨憨傻傻的杜从文也明白今日姜浩言找徐子东所为何事。
&esp;&esp;张盼放下酒碗,一脸不信的问道:“你要帮他?”
&esp;&esp;几日下来,张盼与嘴巴毒,心地好的徐子东最为交好。对憨憨傻傻只听徐子东话的杜从文也很喜欢。对周武陵这种道理比长江之水还多的读书人不甚感冒。至于刘炎涛,那完全就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娃。
&esp;&esp;唯有姜浩言,张盼很不喜欢。
&esp;&esp;只觉得这人表面和煦,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内在却有冰冷气场,让人不愿亲近。偏偏徐子东几人与那姜浩言却又十分要好,难不成他们感觉不到?
&esp;&esp;徐子东奇道:“有何不可?”
&esp;&esp;张盼摇头笑道:“没什么不可,算我一个,我也想看看沙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esp;&esp;第二日清晨,徐子东几人告别姜浩言,踏上返回辽东的路。
&esp;&esp;姜浩言亲自送到城外。
&esp;&esp;临别之际,姜浩言略有感伤的对着刘炎涛道:“小刘,来日回到枪仙山,替我向师傅告罪一声,就说浩言还有要事,不能亲自去上马关外向他拜别,来日得空,一定会去枪仙山面见他老人家。”
&esp;&esp;泪花闪动的刘炎涛郑重点头,没有出声。
&esp;&esp;姜浩言与众人一一道别,驻马城外,看着徐子东等人离去。
&esp;&esp;这一趟江湖,很好。有这些人,很好。唯一不好的是,谢燮不是他姜浩言的。
&esp;&esp;眼角略有湿润的姜浩言突然大声喝道:“冬瓜,莫要忘了你我的约定。”
&esp;&esp;声音逆风而去,传到徐子东耳中,早已轻若不闻。
&esp;&esp;打马转头之后便已经泪流满面的徐子东压下哭腔,强笑吼道:“老姜,把宅子准备好,来日帮我刻上一块我爷爷那样的牌匾,我好搬进去住。”
&esp;&esp;徐飞将,镇南王。
&esp;&esp;顺风而来的声音悠转空明,听得姜浩言放声大笑,笑到大哭。
&esp;&esp;原来他姜浩言与徐子东有两个约定,一个关于谢燮,一个关于天下。
&esp;&esp;“怎么办?浩言两个都想要。徐子东,天下是我的,谢燮可不可以也是我的?”笑到大哭的姜浩言抹去泪水自言自语的问道。
&esp;&esp;离开历下城,北去辽东还有七日路程,若是快马加鞭三日便可到达,若是八百里加急,一天半就够了。
&esp;&esp;徐子东回家心切,恨不得跑断四条马腿,片刻即到。
&esp;&esp;可惜周武陵这般文弱书生和张盼这种才开始骑马的人受不得那等颠簸,只得走马缓行,照这速度,怎么都要六日才可到达辽东据县。
&esp;&esp;回顾往日行程,这半年来,徐子东带着杜从文先是去到上马关,与韩青山赌斗,认识姜浩言,刘炎涛,也见到人生中第一个大高手,北地枪王张绣,知道自己老爹与天下闻名的宗师有交情。
&esp;&esp;离开枪仙山之后,一路向西南,在御金关结识路痴苏信,还有那死活要嫁给徐子东的慕容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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