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烈日移到西边,正午已过,此刻该是用饭时间。
&esp;&esp;各家各户借来的桌子在徐家院坝摆了三十来桌,村中老少齐聚一堂。迟暮老人,总角少年,青壮汉子,都在一片哀色中吃着杜从文打回的野猪。
&esp;&esp;陈山虎带着人踏着饭点进入徐家庄,堵上徐家大门。
&esp;&esp;看着手提大刀的陈山虎进门,还有门外那黑压压的人头,徐老汉和周老汉相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片绝望之色。想到陈家庄的人会来,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唐先生尸骨未寒,这些陈家庄的人便打上了门。
&esp;&esp;年近六十,膀大腰圆的陈山虎人不见老态龙钟之象,走起路来虎虎生风,额头皱纹隐有王字闪现,不愧他陈山虎的大名。
&esp;&esp;与陈山虎有三分相似的二庄主提刀在手,同是虎背熊腰的二庄主走起路来不似他大哥一般虎虎生风,身有旧伤的二庄主像是一条病虎,慢悠悠的走在陈山虎身后。
&esp;&esp;徐家庄人停下碗筷,有些害怕的看着两头老虎往灵堂走去。
&esp;&esp;跪在堂中的徐子东三人察觉到门外的异常,急急出门,刚好将陈山虎堵在门口。
&esp;&esp;徐子东不认识陈山虎,却认识陈华淑的父亲陈二庄主。眼见二人提刀登门,想来不是来祭奠老爷子的,走过一趟江湖的徐子东哪里会想不到是个什么情况。只是他不明白,为何陈二庄主会与人登门挑事。
&esp;&esp;陈山虎将手中大刀驻地,双手按于刀柄末端,大大咧咧道:“哪个是徐东阁的儿子?今日我陈山虎有笔账要与他算算。”
&esp;&esp;杜从文低头在徐子东耳边说道:“这个是陈家庄庄主,听我爹说以前也是这一带的狠人,与老庄主有些过节。”
&esp;&esp;徐子东微微点头,看向陈山虎和二庄主道:“陈庄主,二庄主,今日徐家还有要事,往日徐家若是有得罪之处,等到此间事了,徐子东一定登门赔罪。”
&esp;&esp;“要事?什么要事?不就是唐显那老不死的死了?这也算要事?徐子东,明人不说暗话,今次我兄弟二人上门,有两笔账要与你算算。这第一嘛,你徐家庄在这里三十年,一直没向我陈家交租,老陈我也不是小气人,这三十年的租子就免了,但这地得还给我陈家,以后满十抽五,按年交租。至于这第二嘛…………”自觉吃定徐子东的陈山虎顾不得吃相难看,光天化日之下信口胡言。
&esp;&esp;脾气暴躁,城府不深的徐老汉忍不住打断道:“陈庄主,徐家庄的地是老庄主从官府买的,几时是你陈家的?老庄主在的时候你不来要,唐先生在的时候你也不来要,如今唐先生才走,你就打上门来,做人怎可无耻到你这种地步?你就不怕遭报应?”
&esp;&esp;陈山虎提着大刀走向徐老汉,同桌之人急忙起身散开,唯有周老汉坐着不动,与徐老汉一道怒目看向走来的老虎。
&esp;&esp;陈山虎一脚踩在凳子上,一手提着刀,笑道:“老东西,老子手中的刀说是我陈家的,那这地就是我陈家的,不信,你问问它。”
&esp;&esp;大刀挥动,陈山虎一刀劈开桌子,桌子四分五裂,饭菜撒了一地。
&esp;&esp;徐老汉吓得面无人色,与那周老汉坐在原地,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害怕的徐老汉十分怀念老庄主与唐先生在的日子。有他们在,谁敢这么欺负徐家庄的人?
&esp;&esp;眉头紧皱的徐子东看着陈山虎,沉声道:“陈庄主,有事说事不要动不动就动刀子。今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