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身现通州,南楚有高手往北而去,去的也是通州方向,难道是去找邓师弟的?”
&esp;&esp;丹道无双陈可求神色担忧道:“会不会是佛门之人?”
&esp;&esp;张离人摇头道:“我也不知,只能下山去看看。”
&esp;&esp;陈可求哀叹道:“乱世之中让邓师弟下山,这般做真的可以兴真武?大师兄,不争的武当为何要去掺合这浑水?”
&esp;&esp;张离人向紫霄宫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无为不争是为道,可这天地容不下道,武当想要不争除非把天上搅个翻覆,置身事外独善其身非是不可求,而是求不得,这一点你也应该明白。”
&esp;&esp;陈可求低头苦思,再抬头早已不见张离人身影,只得自言自语道:“陈可求可求求不得,武当求什么?”
&esp;&esp;张离人动身的那一刻,怀揣着徐飞将的书信的舒小心已经出现在通州。
&esp;&esp;面对着八万人酣睡的军营,舒小心没有一个一个去找徐子东的时间。出来之前,陈友谅就交代过,若是徐子东识趣跟着他回来,那就无事。若是徐子东不愿跟他走,那就强行带回,若是带不回来…………
&esp;&esp;舒小心对于陈友谅那怅然若失的表情记忆犹新,那句就地格杀好似掏空陈友谅全部的力气。
&esp;&esp;原本应该在上元夜就出动的舒小心,因为徐飞将迟迟没有写成的家书,一直拖到今日才出手,镇南王的表情同样让舒小心难以忘怀,就像一个迟暮老人正在经历人间最难的离别。
&esp;&esp;偷偷潜入东齐大营的舒小心抓到一个巡夜士兵,三言两语逼问出徐子东的下落之后,就将那吓得失色的兵卒打晕在地,接着按照兵卒的口述,向着徐子东所在的营地摸来。
&esp;&esp;不知为何,平日早已睡下的徐子东,今夜却久久不能入眠,总觉的今晚会有什么事发生。
&esp;&esp;这种若有若无的错觉让他不敢卸甲,抱着军中配发的长刀不敢闭眼。
&esp;&esp;起夜频繁的张家圣人被尿意憋醒,刚要起床去小解,便看到坐着的徐子东。
&esp;&esp;睡眼迷离的张盼关心道:“老板,想谢燮了?这么晚还不睡。”
&esp;&esp;徐子东摇摇头,压低声音道:“小点声,他们在睡觉,我也不知为何,今晚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人要来。”
&esp;&esp;张家圣人嗤笑道:“疑神疑鬼,大半夜的方圆几十里都没几户人家,总不至于萧远山要来袭营吧?”
&esp;&esp;徐子东仍是摇头,正要回击两句,却突然看到帐外有人影闪现。
&esp;&esp;“谁。”
&esp;&esp;徐子东一声低喝,握紧手中刀,跳起身形就往帐篷外追去。
&esp;&esp;张盼一脚踢醒杜从文,提起自家烧火棍就跟着徐子东奔出。
&esp;&esp;清醒过来的杜从文模模糊糊不知发生什么事,只当是被人无意踢到,换一个姿势,继续睡觉。
&esp;&esp;若要说杜从文有什么毛病,那就是一睡着便雷打不动,就算房子着火都叫不醒他。张盼不知这一点,没有察觉到蚊子没醒,就火急火燎的跟着徐子东出去。
&esp;&esp;提刀疾奔的徐子东跟着那白衣身影一直跑到大营之外,直到跑出离大营两百多丈,那白衣人才停下。
&esp;&esp;背对着徐子东的白衣人慢慢转身,白衣与地上的白雪浑然一体,若是注意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