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
&esp;&esp;萧有为摇摇头,稳住老爹身形转身下令道:“全军集结,防止东齐那帮杂碎偷袭,另外召集民夫堵上这缺口………”
&esp;&esp;萧远山按住长子肩膀轻声道:“让十四以上,六十以下的男子都上城墙,骑兵随我出城冲阵,延缓东齐的攻势,御金南下而来的兵马压住这缺口,通州本部兵马上城墙带着那些百姓守城。告诉童年,通州要是守不住就跟着老夫一道上路。”
&esp;&esp;“爹,你要做什么?爹,让我带骑兵出城。”
&esp;&esp;萧远山头也不回道:“沙场相争多有白发人送黑发人,今次我萧远山不忍如此,事不可为你就带着人返回御金,等到陛下平定独孤氏,定会挥师东来,到时候你再跟着陛下替爹报仇。”
&esp;&esp;萧有为急忙跪地哭道:“爹,大梁可以没有萧有为,绝不能没有萧远山,这一阵让孩儿替你接下。”
&esp;&esp;萧远山微微停步,老泪扑闪却是没有流出,抽出腰间长刀,喝道:“给老子滚。”
&esp;&esp;话音才落,异变突发,被砸开的城墙突然乱石横飞,接着一个白衣和尚从乱石中出现,直接飞向高空。
&esp;&esp;萧远山眼色一惊,继而长刀一挥,怒吼道:“坏我城墙,放箭。”
&esp;&esp;凡夫俗子的弓箭岂能伤到陆地神仙,舒小心理也不理,向着高空飞去。
&esp;&esp;徒劳的弓箭飞上高空之后,又往地下落去,像是为舒小心道别的箭雨。
&esp;&esp;恼怒的萧远山一刀砍在城墙上发泄着心中的火气,不再管跪在地上的长子,向着骑兵集结的方向大步走去。
&esp;&esp;西梁东齐的大战只在片刻,长天之上,邓春琳和张离人却是顾不得这些,警惕的看着胸口白衣被砍出一道大口露出胸前结实肌肉的舒小心。
&esp;&esp;已经落地的中原再度升空,羞怒道:“你怎么会金刚不坏?”
&esp;&esp;对中原一再失望的舒小心面无表情道:“当初你想要中原有佛,众师兄弟都不想拖你后腿,而是想助你一臂之力。觉严师兄与我都在练金刚不坏身。你知不知道打人与被打的痛苦,你记不记得觉严师兄经常吐血?”
&esp;&esp;平静的脸庞逐渐狰狞,舒小心高声质问道:“可你干了什么?杨黑虎,武当山上你放弃觉严,今日你也不管我的死活,你要中原有佛,可你心中可有佛心?若是成佛注定要放弃同门,那要佛有何用?”
&esp;&esp;中原心中一苦,悲道:“师兄愿中原有佛,却从未想过自身成佛,师兄……”
&esp;&esp;“滚,杨黑虎,你成不成佛,中原有没有佛小心都不管,小心只知道,血债血偿。”舒小心一把扒下身上的白衣,一身肌肉在月光下格外惹人注目,古铜色的皮肤上,无数伤疤错列在上,让人不寒而栗。
&esp;&esp;这样的舒小心不像和尚,倒像是历经厮杀的江湖悍匪。
&esp;&esp;邓春琳六尺长剑再举,朗声道:“舒小心,你既不愿化解恩仇,那今日便来做个了断。”
&esp;&esp;舒小心左脚在虚空一点,身体如炮弹一般砸向邓春琳,金刚不坏身不需任何招式兵器,肉身便是最强的招,最锋利的剑。
&esp;&esp;朝天一剑落下,舒小心仅凭双拳格挡,肉身坚硬不至于受伤,可巨大的冲击力让舒小心气血翻涌,跟着又被砸出数百丈。
&esp;&esp;削金斩铁如砍瓜切菜一般的长剑砍在舒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