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铁浮屠与虎豹骑,还有那调入摧城营的一千人,其中只要是经历过通州一战存活下来的老卒无不热泪盈眶,回忆起唐永武在世时的模样。
&esp;&esp;闫振山,陆道圣,朱壁川,官身不同却都是出自唐永武麾下的三人心神动荡。
&esp;&esp;“而今我徐子东手下有两万人,比起唐将军在世的时候多出近三倍。就算今日身死,老子见到唐将军也能直起腰板告诉他,老子没丢他的脸。这一点,诸位以为然否?”
&esp;&esp;众多老卒破涕为笑,朱壁川生出一股唐将军并未所托非人的感慨。
&esp;&esp;战马轻嘶,徐子东安抚着爱马,豪气道:“但老子还不想去见唐将军,因为他的仇还没报。康正动的手,萧远山下的命令,这两人现在都在这御金关中。实话告诉各位,老子接到的命令不是攻打御金,而是看住萧远山。”
&esp;&esp;列阵甲卒面面相觑,脸上爬上几许担忧,不命自动这种罪名可大可小,一个不好便是身首分离的下场。
&esp;&esp;“但老子管不了那么多,老子不知道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只知道有仇必报。”
&esp;&esp;其声如虎吼,其吼可惊天。
&esp;&esp;铁浮屠与虎豹骑早已抽刀在手,无声的回应着徐子东。
&esp;&esp;反观原幽州军和冀州军组成的人马之中却是少有人动弹,只有摧城营有人抽刀。
&esp;&esp;徐子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自嘲道:“看来幽州军和冀州军没拿我当自己人啊!”
&esp;&esp;铁浮屠和虎豹骑全部转头,怒视着原幽州人马。
&esp;&esp;先登营麴义远远看过李钊一眼,漠然拔出长刀,回道:“幽州麴义,愿助将军。”
&esp;&esp;三千先登营随之拔刀。
&esp;&esp;新任骑军主将李钊凄然一笑,识时务的抽刀出鞘。
&esp;&esp;李钊一动,幽州军马皆动,剩下的就只有没爹疼,没娘爱的原冀州军,不知该如何是好。
&esp;&esp;徐子东满意的看着李钊,放声喝道:“我知道唐永武的仇和幽州冀州的兄弟没有关系,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你们不是什么幽州军,不是什么冀州军,都是老子的人,说句不合规矩的话,你们他娘的现在都是徐家军。我不管你们跟过谁,我只知道你们现在跟我,跟着我徐子东。”
&esp;&esp;声音一低:“我徐子东拿你们当兄弟。”
&esp;&esp;忽而一高:“你们拿我当什么?”
&esp;&esp;尖利的质问敲击着李钊的心,也敲开幽州人冀州人的心扉。
&esp;&esp;沉寂之后,徐子东再次喝道:“我不管你们拿我当什么,我只想让你们知道,跟着我混,我不一定能保证你们都活着,但我能保证活下来的人都能赚军功。”
&esp;&esp;“不自夸的说,要是没有我徐子东,你们还在虎牢和孟拱干瞪眼,哪会有机会来这御金闻草味。这一点,可有谁不服?”
&esp;&esp;李钊轻轻放下刀,对于徐子东的些许埋怨也跟着放下。是啊!没有徐子东,谁能打下虎牢?今日不过丢掉一个幽州将军的名头,来日跟着他,就不会拿到更大的帽子?
&esp;&esp;翻身下马,李钊单膝跪地喊道:“幽州李钊,心服口服。”
&esp;&esp;周武陵和张盼相视一眼,都明白军心一事已经不用再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