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声音让徐子东心中一紧,还没来得及去追寻声音传出的方向,便看到漫天的箭雨袭来。
&esp;&esp;二品的身手到底不是虚的,箭雨虽快,快不过徐子东手中的刀。
&esp;&esp;长刀左支右挡,将那夺命羽箭拨落在地。
&esp;&esp;徐子东心知中计,一边抵挡箭雨,一边拔马后退,却发现不止是眼前的房顶,身后一路走过的房顶上全都有弓箭手。
&esp;&esp;两侧的房屋内不断有甲卒涌出,将徐子东和手下的儿郎包围在街道上,将近五百甲卒被箭雨射翻。
&esp;&esp;正前方,排列整齐的西梁甲卒顺着街道奔来。
&esp;&esp;三面被围,徐子东略微慌乱,却是急速的稳定心神,大声喝道:“萧远山,大军进城还不投降?”
&esp;&esp;正前方的西梁甲卒让开一条道,缓步而来的萧远山笑道:“徐子东,事到如今你还在这里虚张声势作甚?你难道看不出来是我让陈鹏放你进来的?”
&esp;&esp;心中震怒且羞愧,杜从文周武陵的话如同针一般扎在心头。
&esp;&esp;按下心中苦闷,徐子东镇定自若道:“通州能打得你抛城弃子,御金也一样。你要是守着御金的城墙,老子还会付出不小的代价,如今敢托大放我入城,你个老狗还能是我对手?”
&esp;&esp;萧远山轻蔑道:“陈鹏正在和你的人战斗,我可没工夫和你瞎扯。徐子东,嘴巴厉害可不管用,我倒想看看你手下的兵马是不是和你那张嘴一般厉害。”
&esp;&esp;徐子东握紧佩刀,自壮声势道:“城外还有我大齐镇东将军谭山岳的两万人,陈鹏自会有他收拾。与其关心陈鹏,还不如担心你自己,小爷想要你的头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esp;&esp;“谭山岳?”萧远山故作惊讶的哈哈大笑道:“把人拖出来。”
&esp;&esp;两个西梁壮汉夹着奋力挣扎的谭植来到萧远山马前,萧远山指着谭植道:“谭山岳的儿子在这里,你觉得他还会攻城?”
&esp;&esp;一见到老熟人,徐子东气的咬牙切齿:“谭植,你在这里做什么?”
&esp;&esp;停止挣扎的谭植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看徐子东的眼睛,也不敢说话。
&esp;&esp;倒是萧远山‘好心’道:“徐子东,通敌卖国这种事你不是熟悉的很?一个胡镇西,一个谭镇东,你大齐的将军怎么都这般没骨气?别指望谭山岳会进城,他巴不得你死在这御金之内。你呀!自求多福的好。”
&esp;&esp;本在躲闪的谭植惊恐道:“萧将军,你说过这事不会外传的,你怎么,你怎么……”
&esp;&esp;萧远山安慰道:“放心,你爹不会有事的,你那大哥早就把后路想好了。我看你是真的傻,你大哥托我把你送上黄泉路,好把一切罪责推到你头上,你还满心希望他来接你,啧啧……下辈子做人聪明些,别再这般愚昧。”
&esp;&esp;谭植惶恐的挣开束缚,抱住萧远山的腿道:“不会的,不会的,你骗我,我大哥不会这么做。”
&esp;&esp;挥手示意甲卒把谭植拉开,萧远山看向脸色铁青的徐子东道:“小子,还有遗言没有?没有就快点动手。”
&esp;&esp;徐子东不理他,锐利的目光看向谭植,低沉道:“为什么?”
&esp;&esp;被兄长抛弃,哀莫大于心死的谭植默不作声。
&esp;&esp;徐子东逼问道:“谭植,告诉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