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在的时候对你们不好?”
&esp;&esp;最先开口一人道:“好有屁用?活着的人才有资格对人好,死人对你再好顶个鸟用。”
&esp;&esp;……
&esp;&esp;……
&esp;&esp;八百人各抒己见,校场吵吵闹闹不成体统。
&esp;&esp;吵闹声虽然混乱,李钊却能听到倾向于自己的声音,这一点他十分满意,只见他双手下压:“肃静”
&esp;&esp;令行禁止,声音凭空消失,回复落针可闻的安静。
&esp;&esp;“想必各位心中自有决断,我李钊不会强人所难,跟我走的站到我左手边,不走的站到右手边。半柱香之后,你站在哪边,就代表你的决断。”
&esp;&esp;眼含深意的看过麴义一眼,李钊提醒道:“事关生死,诸位可要想好,莫要站错队,跟错人。”
&esp;&esp;“现在,选好你的位置,快去站好。”
&esp;&esp;随着李钊一声令下,八百余甲卒大半做出决断。
&esp;&esp;周武陵还是有些紧张,死死看着下面甲卒的动静。
&esp;&esp;左边汇聚的甲卒越来越多,反观右手边,仅仅只有不到一百人,这其中还有几十个自徐家庄出来便跟着徐子东的人。
&esp;&esp;半柱香之后,周武陵失望的看着右边那不足两百人的队伍。
&esp;&esp;五十个徐家庄老人,八十几个通州活下来的骑军甲卒,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人。
&esp;&esp;左边站着五百多人里,除开幽州,冀州的人马,也有原骑军的甲卒,甚至还有十来个徐家庄出身的人。
&esp;&esp;还有一百余人站在中间,不知所措。
&esp;&esp;张盼安慰的拍拍周武陵道:“不错了,比我预计的还多一些。”
&esp;&esp;周武陵狠狠盯着左边那徐家庄走出来的人:“这帮养不熟的白眼狼。”
&esp;&esp;木台正中,李钊不满的盯着中间那一百来人道:“你们干什么?站在原地视为不走,你们还要跟徐子东?”
&esp;&esp;说话间,又有几十人走到左边。
&esp;&esp;“杨猛,走,我们过去那边。”一个甲卒拉上杨猛的胳膊,想把他带向左边。
&esp;&esp;犹豫的杨猛看了李钊一眼,轻轻推开袍泽的手,向着右边走去。
&esp;&esp;袍泽大急:“杨猛,你昏头了?走这边。”
&esp;&esp;杨猛坚定的走向右边:“山哥,人各有志,我选这边。徐将军才问我一次就记住我名字,李将军问三次都记不住,跟着这样的人,能有多大的前途?”
&esp;&esp;声音没有压低,校场内都听得见。
&esp;&esp;麴义大笑起身道:“说得好,通州一战老子的军功就能坐上校尉,他李钊却要让心腹上位,这种人能有多大本事?”反正已经撕破脸皮,麴义也不怕将李钊往死里得罪:“杨猛,先登营自我之下全部死绝,老子现在缺个副尉,你干不干?”
&esp;&esp;这种摆明军马要保他的行径让杨猛心头一暖:“遵命。”
&esp;&esp;被人当面打脸,李钊胸中炸裂,指着麴义的鼻子骂道:“你少在这里蹬鼻子上脸。”
&esp;&esp;愤恨看向刚才还夸赞过的杨猛,实在想不起什么时候问过他的名字:“给我拿下他。”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