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出鞘的长刀倒映着冰冷的月光,冷意逼人。
&esp;&esp;“谁。”童淼只觉身后有人靠近,紧张的举起刀。
&esp;&esp;“是我。”来人安抚住童淼,小声道:“你快去通知杜夫人,让她带着从文躲起来,这些土匪有些奇怪。”
&esp;&esp;一见是闻人光,童淼收起刀:“这些不是土匪,是军中之人。”
&esp;&esp;“军中的人半夜来徐家庄干什么?难道徐庄主在外面得罪过什么人?”闻人光不解道。
&esp;&esp;童淼继续望向外面,发现那些人渐渐的向酒楼靠拢,还分出一部分人去向庄主家。虽然闹不清楚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但肯定是来者不善。
&esp;&esp;“长老,你身手好,你去通知嫂子,我去找那些老兄弟,这个时候他们应该都已经醒了。不管这些人想干什么,咱们都不能先动手。”童淼镇定道。
&esp;&esp;闻人光低声回道:“如此也好,你当心一些。”
&esp;&esp;二人分头行动,闻人光来到房顶,趁着下面的人不注意,直接飞到另一处房顶,往徐子东家飞去。
&esp;&esp;童淼则悄悄来到后门,顺着阴暗处去找一起从军,又先后负伤回家的弟兄。
&esp;&esp;没等两人到达目的地,进庄的人便开始放火。
&esp;&esp;冲天的火光从徐巧儿的酒楼开始,渐渐蔓延到四周。
&esp;&esp;“着火啦,着火啦。”
&esp;&esp;火光唤醒酒楼附近沉睡的人,一时间到处都是叫喊声。
&esp;&esp;慌乱中,徐家庄的人拿起木桶,木盆出门,准备去救火。
&esp;&esp;房门刚打开,提着木桶的人便被人砍翻在地。
&esp;&esp;一场血腥的屠杀就此拉开序幕。
&esp;&esp;杀声一起,闻人光不得不停下脚步,挥刀砍向几个正在行凶的黑衣人。三下五除二杀死六人之后,留下一个活口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徐家庄做什么?”
&esp;&esp;那人倒也硬气,一句话都不说,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esp;&esp;随手解决掉这人,闻人光心里更加疑虑,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何而来,更想不通这些人有什么理由要在徐家庄大开杀戒。
&esp;&esp;心系徐巧儿的安危,闻人光不由得加快脚步。
&esp;&esp;酒楼正前方,谭植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大火,往事如同书页般在脑海里一页一页的翻过,一直翻到当初为妻弟出头带着一百人来徐家庄却被吓走的那一页。
&esp;&esp;他在想,若是大哥没有设计陷害徐子东,自己有没有可能和徐子东做个点头之交,不至于到今日害死徐子东之后,还要毁去这徐家庄除根。
&esp;&esp;细细算来,好像自己和徐子东并没有生死大仇,倘若徐子东真的要杀自己,当初在徐家庄的时候就可以动手。当日他说事情早就揭过,不像是假的。
&esp;&esp;唉,这些事到底谁对谁错,真要刨根问底,又该谁来为今天的局面负责?
&esp;&esp;好似良心在痛,谭植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质问着自己。
&esp;&esp;火光越来越大,照的谭植脸上发亮,炙热的火光让他将心中对自己的拷问抛在一边。
&esp;&esp;事已至此谁对谁错说不清楚,说不清楚的事,那就有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谁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