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骂他不当人子,他都洗耳恭听。
&esp;&esp;越好的酒,越是温润滑口,越能让人欲罢不能,两壶酒根本不够喝。
&esp;&esp;店中小二忙的不可开交,根本照顾不过来,不得已之下,姜浩言只得自己起身又去拿来两壶酒,双手奉上,让几人继续骂。
&esp;&esp;这一起身引起楼中人注意,其中便有金銮殿最末位的几个官吏瞧见他的模样,惶恐不安的想要下跪叩拜却被姜浩言用眼神制止。
&esp;&esp;官吏只得坐回,心中却已惊恐万分,适才听人骂姜浩言的时候没忍住叫过几声好,也不知陛下有没有听去,事后若是清算,自己的脑袋还能留在脖子上?
&esp;&esp;惊惧之后,再听那一桌的骂声,再也不觉痛快,只能为那几人和自己捏几把冷汗。
&esp;&esp;骂声不减,叫好声不断,回头馆二楼,热闹非凡。
&esp;&esp;约莫两炷香之后,楼梯口又有三人上楼,一个断手背剑的侠客,一个黑衣带刀的青年和一个带枪的年轻人。
&esp;&esp;那把大剑想不引人注意都难,有见识的人瞬间道明出处,该是南楚大剑庄的人。
&esp;&esp;天下乱起,江湖人的走动减少,历下城出现南楚的江湖人,实在让人侧目。
&esp;&esp;只是这背剑之人和背枪之人倒像是跟班,那带刀少年才是主子。
&esp;&esp;三人在楼中扫过一圈,便直直往姜浩言那一桌走去。
&esp;&esp;姜浩言一句我朋友,微醉的几人才同意三人坐下。
&esp;&esp;带刀少年也不客气,落座之后只顾着吃菜喝酒,只有听到那几人骂皇帝的时候才会奇怪的看姜浩言一眼。
&esp;&esp;而那持枪少年看向姜浩言的眼神却是没有半点善意,像是要吃掉他一般。
&esp;&esp;大剑带来的压力让几个没出过历下城的人不自然,骂人的声势都减弱几分。
&esp;&esp;又过一炷香之后,几人实在受不了背剑之人的气势,掏出银子将自己的帐结掉走人。
&esp;&esp;这之后,楼中变得安静许多。
&esp;&esp;几人前脚下楼,大快朵颐的徐子东忍不住问道:“老姜,这些人当着你的面骂你,你也不生气?”
&esp;&esp;姜浩言旋转着酒杯,微笑道:“本是下旨不禁言论,想听听百姓的心声,我也没想到会是这般样子。百姓对我的怨言虽深,好歹还没说我不该坐现在的位置,我知足。”
&esp;&esp;徐子东手上不停,不住往嘴里送菜:“总比歌功颂德说你好要强,百姓又不是瞎子,你做的好不好,他们看得见。但你做的不好百姓若是不能说,那你就是瞎子,什么都看不见。老姜,能心平气和的听人骂自己,只此一点,我就没跟错人。”
&esp;&esp;姜浩言打趣道:“你个大老粗还懂这些?”
&esp;&esp;“不懂,周武陵懂。”徐子东老实道:“他给我讲过,大新末年天下都在说李家的好,谁要是说不好,轻则下狱,重则抄家。皇帝出行,那些个官吏把想告御状的关起来,请些人营造歌舞升平的假象,假装人间一片好气象。听说西梁萧氏打进洛阳皇宫的时候,大新末代皇帝还在问天下承平你等为何要反,殊不知人间早已怨声载道,恨不得李家被雷劈。”
&esp;&esp;姜浩言夸赞道:“怨声载道,这词语不错,看来你没少读书。”
&esp;&esp;桌上菜肴被徐子东一人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