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种东西对于许南山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只要对自己有利,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那就没有什么事是不可以做的。
&esp;&esp;行走在夜色中,徐子东偷眼看看屈狐仝,既然许南山不愿意,那就帮他一把,“屈前辈。”
&esp;&esp;屈狐仝没有回应。
&esp;&esp;“屈前辈,屈前辈。”徐子东又叫两声。
&esp;&esp;一连三声,屈狐仝都没有听见。
&esp;&esp;不得已,徐子东只得停下脚步,轻轻推推屈狐仝,“前辈在想什么?”
&esp;&esp;小不二刀终于回神,“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关于许南山和陆文龙的往事?”
&esp;&esp;“哦?”徐子东颇感兴趣道:“说来听听。”
&esp;&esp;长叹一气,屈狐仝说道:“早年跟着师傅参加过河西铁手明勇的葬礼,据说那人是师母的表亲。后来师傅追杀过陆文龙,却没有得手,好像是宫中的一个太监出手,保下陆文龙一命。
&esp;&esp;说起来其实都是可怜人,那陆文龙是被明勇收养的不假,明勇倾囊相授也不假,想要把女儿嫁给他也不假。只是陆文龙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还和那姑娘育有一子。明勇知道之后要陆文龙与那妻儿断绝来往娶他女儿,他怎么可能答应?
&esp;&esp;后来的事江湖里没有传开,那明勇趁着陆文龙外出之际找到他妻儿,杀掉那女子,用他儿子逼迫他与自己女儿成婚。为了儿子,陆文龙选择妥协,但大婚之后明勇却没有放过那个小孩,这才有后来推山手陆文龙弑师杀妻的人间惨剧。”
&esp;&esp;周武陵听得直摇头,“强扭的瓜不甜,明勇好歹也算一代宗师,连这点道理都看不通透?”
&esp;&esp;“做父母的向着子女,疼到深处,那还管的着许多,即便明知没有道理,还不是要做。”极少开口的谢燮插嘴道。
&esp;&esp;屈狐仝赞同道:“确实如此。”
&esp;&esp;徐子东打断道:“别说这个,我更想听听关于许南山的事,眼下还指着他们搅动南楚风云,知道的越多,对我们越有利。”
&esp;&esp;“嗯。”屈狐仝应下一声,仔细回忆道:“大概七年前,王爷带着世子殿下来过西湖,当时王爷在许南山的鱼庄外站了很久,却没有进去。我听王爷说,那许南山替他挡过刀,若非离开军伍,地位应该不会比王爷低。还说许南山什么都好,就是有些识人不明,分不清好坏。好人当坏人,坏人当好人,没少被人骗,而且刚愎自用,不听劝告。”
&esp;&esp;“爷爷干嘛不进去?”徐子东诧异道。
&esp;&esp;屈狐仝脸色变的怪异,半晌才道:“因为明日寡妇方菲。”
&esp;&esp;徐子东更加奇怪,“关方菲什么事?”
&esp;&esp;王府秘事本是不能乱说,但徐飞将已死,倒也不用那般忌讳,为难片刻,屈狐仝解释道:“早年明日寡妇在江南为祸,许南山的长子便是其中一个受害者,说起来方菲应该是许南山的儿媳妇。许家长子之后,下一个受害者才是岭南宋家的人。
&esp;&esp;因为宋家,方菲也算名扬江南,后知后觉的许南山许下重诺,谁要是能把方菲的头送到许家,便可得许家一半的财产。
&esp;&esp;不过在方菲进入镇南王府之后,许南山收回这个诺言。”
&esp;&esp;“爷爷干嘛不把方菲交给他?”徐子东疑惑道。
&esp;&esp;屈狐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