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上城墙,玉足在高大的墙面连点两步,每一步都让身体抬高数丈,到得第三步,已然立在城上。
&esp;&esp;第三鹰紧跟而来。
&esp;&esp;关内,吐得稀里哗啦的甲卒见有人上城,登时聚拢过来,一个个拔出兵器,将二人团团围住。
&esp;&esp;慕容十文毫不在意,朗声问道:“徐子东呢?”
&esp;&esp;一众甲卒不自觉的同时转头,直直看向不远处埋头跪在地上,哭声渐弱的年轻人。
&esp;&esp;顺着这些目光,十文找到自己要找的人,同时也看到那白衣如雪的谢燮。
&esp;&esp;昏暗的火把微光中,看着那抚摸徐子东脑袋的玉手,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esp;&esp;感受着徒弟气息变化,第三鹰深感头痛,有些事不用刻意去想就能明白,但明白是一回事,怎么解决又是另一回事。
&esp;&esp;“哼。”不得已之下,他只能轻哼一声。
&esp;&esp;周围的甲卒蓦然感到一阵胸闷,就像被人一拳砸在胸口,有些喘不过气,连带着手中兵刃都拿不稳。
&esp;&esp;这一声点醒慕容十文,同样引来谢燮和屈狐仝警惕的目光。
&esp;&esp;“草原人来了。”剑阁仙子收回手,即便再不愿将徐子东从悲痛中唤醒,也只能将他拉回现实,毕竟人都找上门了,满城将士都指着他来拿主意。
&esp;&esp;徐子东缓缓直起身,看了看割的不成人形的萧远山,这才抹去泪水,勉力站起来。
&esp;&esp;直到此刻,他才想起自己和别人还有约定。
&esp;&esp;挥手让甲卒散开,他缓步走到十文跟前,十来步路走过,满脸的悲伤化作微笑,若不是红红的眼睛,任谁也不会相信刚才大哭的人就是他。
&esp;&esp;“慕姑娘,答应你的事,我还没忘,用不着登门来催。”徐子东抱拳道。
&esp;&esp;慕容十文一双凤目在他身上上下其索,只见他满身鲜血,尤以膝盖和手臂最多。
&esp;&esp;只是看那样子,这些血应该不是徐子东的,担心的心思一闪而过,女子开门见山道:“城外有三万人马,其中两万你可不必在意,那是我的人。剩下的一万多人听命于我大哥,这些人需要你来处理。
&esp;&esp;眼下大哥急于进城,你若信得过我,就放我大哥进来,等他的人马进城之后,我的人会留在外面。到时候你关起门来,城内发生的任何事都与我无关。”
&esp;&esp;徐子东细细品味着慕容十文的话,最在意的是那一个信字。
&esp;&esp;破城之前,东齐和草原算是盟友关系,破城之后,这关系还在不在就得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esp;&esp;虽然慕容十文一再表明是想要她大哥的性命,但这话的可信度有多大,徐子东不敢确定。
&esp;&esp;真要打开城门,万一这女人说的是假话,真实的目的其实是抢御金关,那不是自掘坟墓?
&esp;&esp;周武陵早就说过,御金易主之前,草原人不用在意,但御金易主之后,就必须得防着草原人一手。
&esp;&esp;这就好比两个心怀鬼胎的人联手对付一个高手,等到高手死后,这两个人还能同心协力?就不会为高手留下的好东西大打出手?
&esp;&esp;何况御金这个宝贝,完全值得为之撕破脸。
&esp;&esp;徐子东举着火把照向城外,望着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