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帝王不就是这样的人,他要不把陈友谅的姑姑强行拉到床上,陈友谅的爹会划江而治,第一个跳出来反大新?”
&esp;&esp;“这些只是少部分,和你前面说的那一大堆有什么关系?”谢不言困惑道。
&esp;&esp;“当然有关系,儒家教化万民,却没给万民教化帝皇的权力,这才是人间更迭的根结所在。试想你谢不言欺男霸女的时候,若是有人敢站出来收拾你,你还敢肆无忌惮的做坏事?假如天下读书人都是站着的,不是跪着的,都敢指责帝皇不是,甚至揍他,那再糊涂的皇帝也不会做对不起天下百姓的事。”
&esp;&esp;“照你这么说,做皇帝的和做臣子的还有什么区别?”
&esp;&esp;“都是人,干嘛要有区别?”景百晓指了指自己的膝盖:“这个可不是用来跪人的。”
&esp;&esp;谢不言张大嘴巴,好半晌才道:“你的心可真大啊!以后这人间怕是没有皇帝了。只是这样就能实现你所谓的不敢想的太平世道?”
&esp;&esp;“谁知道呢?往日的天下一直在轮回,换一种方式总归是多一种办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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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御金关内。
&esp;&esp;张盼默默看着一言不发的徐子东,他能够理解徐子东此刻的想法,这大概是得偿所愿之后的迷茫。
&esp;&esp;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心里要是想到什么,在得到之前都会兴致勃勃,拼死拼活去争,去抢,但得到之后,短暂的快感不会持续太久,紧随而来的就是失去目标和动力而带来的长久迷茫。
&esp;&esp;寻常人体会不到这种感觉,因为大多数人的目标仅仅只是活着。
&esp;&esp;张盼知道徐子东不是这种人,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目标。
&esp;&esp;只是现在,他最重要的一个目标达到了,剩下的那些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天下太平,谁做皇帝,都与他无关。
&esp;&esp;这种实现目标带来的失落感,张盼也有过,是以能够明白徐子东的感受。
&esp;&esp;他也明白这种内心的纠结与挣扎其实不会持续太久,因为生活总会推着人继续前进。
&esp;&esp;但他还是打算说些什么。
&esp;&esp;回身搬过一个椅子在徐子东身旁坐下,“老板,有个故事你有没有兴趣听听看?”
&esp;&esp;“苏信讲故事,你也讲故事,人间的故事还真他娘的多。”平日最爱听张盼胡吹海侃的徐子东,今日可没有半点心思。
&esp;&esp;张盼像是没有听出拒绝之意,还是自顾自道:“这是我家乡的事,在我家乡那边,男子若是想娶老婆就得有马车,有大宅子,这两样东西在我家乡那边是顶值钱的物件,没这两样的东西,女子都不拿正眼瞧你。往日我还觉得那些女子市侩,自从遇到你和谢仙子之后,我倒不这么觉得了。”
&esp;&esp;没什么兴趣的徐子东听到与自己有关,稍微提兴致,“这个怎么说?”
&esp;&esp;“道理很简单,谢仙子要的东西和我家乡那些女子要的东西虽然不一样,性质却是一样,女子估摸着都是这心态,希望自家男人有些本事,本事这东西不是说说而已,得让人看到,最直接的莫过于看钱,看地位。家乡那边的女子求个车与房,不过是用最直接的方式考验男子值不值得托付终身,这就好比谢仙子要千军万马,看得就是一个地位。诚然这些都说明女子市侩,但这市侩不无道理,谁会想嫁给一个没本事的人,你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