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与两家周旋。
&esp;&esp;北周地界上的三国乱战,使得上马关外风平浪静。
&esp;&esp;大好的局面下,按说徐子东不该在大喜的日子愁眉苦脸,麾下将领更不会争的面红耳赤,差点动刀子。
&esp;&esp;引起这一切的不过是姜浩言那模棱两可的命令。
&esp;&esp;简单来说就是没有安排,他那兄弟既没有让他按照原先打算借道幽州进入北周,也没有下达新的命令让他南下去为杨象升助阵。只是说:“局势如此,凭弟自断,愚兄绝无异言。”
&esp;&esp;说白了就是要去北周还是要去泽州都看徐子东作何想,怎么打算,他姜浩言都支持。
&esp;&esp;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莫大的恩宠,古来帝王还从未有过让手下人自行决定攻打何处的命令。
&esp;&esp;徐子东受宠若惊之余,更多的是担忧,这样重大的决定交给他,他自觉有些担待不起,害怕一个不好,害姜浩言输了江山。
&esp;&esp;正因如此,手下人才会争个不停。
&esp;&esp;以周武陵为首的一派希望南下,直接扑向泽州,夺取泽州之后不管是趁着南楚内乱跨江入楚,给陈友谅当头一棒,还是威逼洛阳,夺取天下第一雄城,都能进退自如。最重要的是,拿下泽州,就意味着通州和虎牢将会固若金汤,整个大齐的西面将会连成一片,守望相助,再也不必害怕洛阳的兵马做小动作。
&esp;&esp;这是明面上的说辞,周武陵心里那些小九九,当然不会说出来。
&esp;&esp;这一派人包括麴义,屈狐仝,袁肃,杨恩江在内。
&esp;&esp;以张盼为首的一派则希望去北周,先同程再幸一起,除掉赵计元,接着抢下新罗百济,最后翻脸不认人,连程再幸的北周也一并抢来。有了襄平在内的四道之地,东齐也算有了战略纵深,往后陈友谅哪怕平定内乱,甚至打下青徐两道,东齐还是有后退的余地。最重要的是,北周境内的人马比起泽州的人明显要弱,吃起来相对容易。按张盼的话说,杨象升十数万人都拿不下的泽州,多他徐子东两万不多,真要陷在泽州,久攻不下,万一陈友谅在这段时间内平定内乱,到时候除开和南楚决一死战,再没有其他选择,还不如先给自己留条后路,哪怕和陈友谅对决,也有周旋的余地。
&esp;&esp;这一派人包括朱壁川,刘炎涛,车晓,人数相对要少。
&esp;&esp;平心而论,徐子东觉得他们说的都有道理,真要做起来,效果其实差不多。张盼说北周比泽州弱,其实不见得,况且拿下泽州,同样有了战略纵深,效果不比北周差。
&esp;&esp;只是北周相对混乱,还可以合纵连横,浑水摸鱼比起强攻泽州的机会总要大几分。
&esp;&esp;争吵之声一刻不停,周武陵力证南下的好处,麴义和屈狐仝不时帮腔。
&esp;&esp;张盼争得心急,情急之下没管住嘴,怒道:“丑八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不就是看着泽州离西蜀不远,拿下泽州就能早日发兵西蜀,你可别忘了,你与丁甲乙最初的打算本就是抢北周,为了一己私仇,让一众兄弟陪你冒险,万一失败,兄弟们的后路在哪里?”
&esp;&esp;小九九被戳穿,周武陵气的说不出话,麴义一拍桌子,似是护主一般吼道:“张先生,就事论事,不要胡乱猜测,北周那破地方,抢下来也不过是跑马之地,连个喂马的草都凑不够,算个屁的战略纵深。”
&esp;&esp;张盼跟着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