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炎涛苦笑上前,“前辈说笑了。”
&esp;&esp;王千阳乐呵呵的一拍身旁巨石,“你不是说过要跟我一起,刚好遇到,一会儿随我一起走?”
&esp;&esp;小刘神情一肃,凝望着两人来高的大石头,想起初见王千阳时的确表达过想要随他完成他那宏愿的意向,只是眼下他与徐子东同样有约在身,为难中不知该怎么回答。
&esp;&esp;纠结之际,徐子东拍马赶到,还没下马便放声笑道:“王前辈要从小子这里挖人,小子荣幸之至,只是天下未平,前辈便挖走小子一员大将,总归有些不好。”
&esp;&esp;大马距离王千阳十步停下,徐子东翻身下马,郑重抱拳,“徐子东见过前辈。”
&esp;&esp;他一到,刘炎涛不再为难,歉意道:“小子与冬瓜有约在身,承蒙前辈看得起,十年之后,刘炎涛一定会来寻前辈。”
&esp;&esp;王千阳只是随口一说,倒也没真的想带人走,视线移向徐子东,哈哈笑道:“看来我这天下第一的名头也不好使,还比不上你小子一句话。”
&esp;&esp;徐子东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勺没敢开腔,他既不能赞同王千阳,也不敢否定。
&esp;&esp;“算了,找你是想问你一点事,这里说话不方便,你跟我来。”王千阳离开巨石,缓步向没人的地方走。
&esp;&esp;徐子东摸不着头脑,不记得自己和天下第一到底有多少交际,冲着谢燮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越过刘炎涛时不忘拍拍兄弟的后背,尾随天下第一而行。
&esp;&esp;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王千阳站在一棵老树下,那大树枯枝败坏,身下烂叶无数,干枯的树皮无力的附在树干上,轻轻一碰就会往下掉。
&esp;&esp;只是那树枝上青翠零星点缀,枯黄中透着些许绿意。
&esp;&esp;徐子东想起张盼说过的一个词语。
&esp;&esp;枯木逢春。
&esp;&esp;用在此处最是应景。
&esp;&esp;天下第一伸手剥开树皮,只见旧皮下面,新的树皮生机盎然,大手将旧皮捏成粉末,王千阳淡淡道:“东海一别再也没见过你爹,前辈何时身死都不得而知,今次来只是想问问,徐前辈到底是怎么死的?”
&esp;&esp;本以为这般神神秘秘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听到老爹,徐子东顿时失去几分兴致,双手一摊,“能怎么死?当初一天到晚喝酒,一天喝个十七八瓶都是家常便饭,有一天喝得太急,喝晕了,等唐老爷子请来医匠,已经一命呜呼。”
&esp;&esp;“这样啊!”王千阳神色一悲,“他葬在何处,我想去拜祭一番。”
&esp;&esp;“就在徐家庄后山脚下,前辈要是想去,我让太聪给你带路。”徐子东回身一吼:“太聪,过来。”
&esp;&esp;跟在独立营的少年急忙起身,小跑奔来,徐子东回过头,有些难受道:“不过我那死鬼老爹的坟让人给刨了,前辈便是去也只能对着空坟。”
&esp;&esp;“空坟?”王千阳脸色微变,转瞬隐去,依旧平静道:“怎么回事,为何会是空坟?”
&esp;&esp;徐子东自责道:“因为我,早前做事不够狠,留了尾巴,到头来徐家庄数千人命丧一炬,连老爹的坟都让人刨了?”
&esp;&esp;“你确定是被人刨的?”王千阳问的迫切。
&esp;&esp;徐子东怪异道:“不是被人刨的,难不成还是我爹自己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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