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胡三归还要大,屁股下的位置却比不上这两人。
&esp;&esp;但要放到整个天下,他李正欢的家世却不输任何人,因为他姓李,和西蜀李家家主李神通是一奶同胞的兄弟。
&esp;&esp;早年那些争权夺利的龌蹉事害得他背井离乡,靠着一身真本事在东齐爬上高位,但要再往上爬,却是希望不大。
&esp;&esp;李正欢不算有野心的人,官场爬了这么多年求的不过一个自保,简单来说就是不想被那个狂妄到敢和谢不言单挑的兄弟害死,毕竟按照正常的规矩,他李正欢,哦,不对,应该是李神欢才应该是李家家主,只要他在世一日,李神通就一日不得安生。
&esp;&esp;一骑当先,马蹄不停歇,直到李正欢身前三十步才收住前冲的势头,不光是身怀二品小宗师修为的节度使大人,身边精悍的亲卫还有上马关守将刘冬,都真切的看到那一骑不算好看的面容。
&esp;&esp;正是如今风头无两的徐子东。
&esp;&esp;这位在御金惨败的少年将军,不仅没有一蹶不振,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千百年来少有人能正面攻破的御金关,前前后后亲手拿下西梁三处要地,斩杀西梁两大猛将,一个是号称天下最能守的龟甲孟拱,一个是能吓得草原幼儿不敢夜哭的萧远山。
&esp;&esp;沙场的战绩足够彪炳,与江湖大宗师的关系更是将眼前人的威势推到顶点,试问这人间谁能请来谢不言,楚东流出手,谁能以江湖寻仇的架势踏入沙场纷争。
&esp;&esp;思来想去,好像只有他徐子东一人。
&esp;&esp;李正欢万幸和这少年处在同一阵营,面对这少年,不由得升起敬佩之心。
&esp;&esp;而今的天下,将种门庭多如牛毛,可不管是在哪里,都没有一个少年将军能达到眼前人的高度,古往今来,比他徐子东厉害的不是没有,但在他这个年纪就有这么厉害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esp;&esp;李正欢犹豫着要不要下马见礼,按照官帽子来说,此刻他才是下属,而那少年早已不是要他打招呼才能坐上宣节校尉这等小官的少年。
&esp;&esp;可是他毕竟是镇守一方多年的封疆大吏,这才两年时间,往日连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的小人物现在却要他先去行礼,这种心理落差,总归是不舒服。
&esp;&esp;犹豫之际,三十步外,徐子东已然落地,迈步前来,直接在七步开外站定,规规矩矩一抱拳,“见过节度使大人。”
&esp;&esp;这一声见过让李正欢颇为不自然,再看少年又是一种奇怪的情绪生出,多年以来见多了少年得志的英杰一朝得势之后的目中无人,这大概是少年成名都有的通病,胡三归如此,杨林如此,这么多年,大概只有杨象升没有这臭毛病。
&esp;&esp;即便是杨象升,都没有眼前少年这般成器。
&esp;&esp;李正欢连忙下马,迎着持才不傲物的徐子东同样抱拳道:“徐将军莫要乱了规矩,该是我向你见礼才是。”
&esp;&esp;别人在看他徐子东,他也一直在打量李正欢,面相约莫五十的节度使大人站姿方正,面色平静,一眼看去根本看不出心头想法,但端正之感油然而生,一看便是公允无私,救世为民的存在,不像个提刀杀敌的军人,倒像个提笔治世的读书人。
&esp;&esp;徐子东向前四步,抱拳的手一直没有放下,“早年听书,辽东一地都是李大人的传说,说起来我徐子东还是听着李大人的故事长大的,这一次能和李大人并肩杀敌,当真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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