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的府邸前,当时这女子背着半筐野菜,里面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好几样有毒的野草都混在里面,还是他好心帮女子分拣出来。
&esp;&esp;陶烁一眼便看出这女子不是穷苦人家出身,跟了一日后确定这女子在宣赞府上地位不低。
&esp;&esp;平日都是从市井小民处探来消息,能用的根本没多少,少部分有用的也难辨真假,这次遇到宣赞府上的人,陶烁当然不会放过,打定主意要从这女子身上套出一些消息。
&esp;&esp;堂堂一个太中大夫,四品上下的官,知道的总比寻常百姓多,况且宣赞主张投降,没准还与赵计元有些联系。
&esp;&esp;小跑到女子身前,陶烁关切道:“怎么了?”
&esp;&esp;女子面带白纱,看不到容貌,右手按着左手出血的手指,奇怪道:“又是你?”
&esp;&esp;见着出血的手指,陶烁二话不说,蹲下身子将手指含在口中,这般轻佻的举动惹来女子大怒,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大喊救命。
&esp;&esp;陶烁不闪不避,他对自己的长相很有信心,不管什么样的女子,都不会真的与他置气,到头来都会默认他所有出格的行为。
&esp;&esp;这是他从小到大揩油总结出来的经验,同村的女子大部分都被他拉过手,小部分和他作过嘴,还有那么一两人和他钻过小树林。
&esp;&esp;别人学着他四处揩油,到头来不被打个半死,都会被骂个狗血淋头,只有他没吃过亏。
&esp;&esp;这就是长得好看的本钱,陶烁知道该怎么利用。
&esp;&esp;果然,女子打过一巴掌后,感受到手指不再流血,知道眼前人又在帮她,看着那好看的面容,终是没舍得打第二巴掌,羞红的脸颊几欲滴水,呆立原地再也不敢喊叫。
&esp;&esp;良久,陶烁意犹未尽的舔舔舌头,邀功一般抬起不再流血的手指,“看,不出血了。”
&esp;&esp;女子慌乱的抽回手,吓唬道:“你可知道我丈夫是谁,你这样做,我让我丈夫砍了你的狗头。”
&esp;&esp;“不就是个宣赞么,我当多吓人,我爹可是和程再幸有交情,你让宣赞动我试试。”陶烁瞬间知道这个没心机的女人身份,也不怕牛皮吹上天,傲然道。
&esp;&esp;“你知道?你是谁?”女子仔细瞧着他,实在想不到北周青年才俊中有他这么一号人,破破烂烂的衣服,也不像大富大贵的人家。
&esp;&esp;“夫人别管我是谁,这几日见你天天出来挖野菜,想必是府中无粮,像你这般精贵的女子,如何能遭这份罪,那宣赞真不是个东西,就是他自己出来也不该让你来啊!”陶烁神色悲痛,好似真的心痛女子一样。
&esp;&esp;一句暖心窝子的话说的女子眼泪直掉,自打上次宣赞主张投降,在这襄平城里早就成了过街老鼠,哪里还敢出门。眼下北周缺粮,朝中大臣都在缩减俸禄,唯有自家丈夫不是缩减,而是直接克扣,已经两个月没有领到朝廷的俸禄,家里早就揭不开锅,连下人走完了,只剩下一个在府上很多年的老奴,还要替宣赞四处奔走。
&esp;&esp;陶烁见不得女子落泪,连忙替她搽眼泪,刚刚抬手,又听得她肚子咕噜一叫,连忙从腰间掏出一点干粮,“饿了吧,来先吃点东西,这些野菜不顶饿。”
&esp;&esp;已经吃了半个月野菜的女子一见到粮食,哪怕还没有手掌大,仍是立刻止住眼泪,口水直流,努力保持教养道:“这可使不得,我要是吃了,公子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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