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对之处,一切都是他自己不把人看在眼里,平生这许多事端,此刻哪怕想争辩都是没有任何借口。
&esp;&esp;麴义认命的低下头,“以下犯上,按例可打可杀,将军说如何便如何,便是要砍下这颗脑袋,麴义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esp;&esp;“知道错了?”
&esp;&esp;麴义重重一点头。
&esp;&esp;“知道错了就行,以前大将军说做人最忌眼高于顶,说的直白些就是别狗眼看人低,这话你给我好好记着。”徐子东摸上绳索,亲自为麴义松绑。
&esp;&esp;身体能动,麴义连忙活动手脚,喜道:“将军这是……”
&esp;&esp;“别想好事,以下犯上罪不至死,活罪终是难逃,刚好借你跟兄弟们提个醒,免得别人都以为我徐子东手下的人都不拿正眼瞧人,一个个尾巴要翘上天。顺便给咱们李大人一个交代,免得他借机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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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溪水另一边,两辽道洗马的甲卒看到一副奇怪的画面。
&esp;&esp;刚刚松绑不到一炷香,麴义又被脱去甲胄上衣,反剪双手,背上插着小儿手臂粗细的棍子,淌过齐膝的清水,从徐家军大营走到两辽道人马驻扎之地,越过那些洗马的
&esp;&esp;徐子东孤身一人走在他身后,没有带谢燮,没有带屈狐仝。
&esp;&esp;眼见这一幕,早有人飞报李正欢。
&esp;&esp;闻听消息的李正欢走出帐篷,遥遥看着二人走来。
&esp;&esp;二人来到近前,麴义双膝触地按照徐子东教他的说辞大吼道:“镇北将军徐子东麾下,先登校尉麴义,特来向李大人请罪。”
&esp;&esp;李正欢看了看,心中暗暗好笑,背着几根棍子,不就是不能杀的意思。
&esp;&esp;事实上,节度使大人不是小气的人,麴义的事虽然让他窝火,到底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想当初胡三归那弟兄俩就从来没把他放在眼中,仗着父辈庇佑,给他甩过不少脸色,这也是他军功显赫到头来却沦落到在大齐最穷的两辽道任职的原因之一。
&esp;&esp;这一次被麴义当面顶撞,他是真气,只是气过后,想的更多的不时如何处置麴义找回面子,而是在忧心此来北周到底有几分胜算。
&esp;&esp;粮草的问题在他心里走过千百遍,无论怎么想他都想不明白为何要送出大半的粮食,这根本就是不给手下人留退路,万一失败,怕是跑不回上马关就得饿死在路上。
&esp;&esp;基于这个顾虑,刚好又有麴义这档子事,李正欢很想借着这个由头和徐子东撕开脸,不让两辽道人马继续前进,以此要挟徐子东放弃北周之行,亦或是放弃送出大半粮食。
&esp;&esp;李正欢打定主意,只要徐子东不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今日就带人撤回上马关,谅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于是冷嘲热讽道:“麴校尉快快起来,李某人位卑权低,当不起你这一跪。”
&esp;&esp;麴义本就不会说话,此刻更不知该如何回,只能将目光投向徐子东。
&esp;&esp;“李大人是不是在想什么时候回上马关?”徐子东并未帮腔,反而一言直插李正欢心底。
&esp;&esp;心思被摸透,李正欢直接惊的说不出话来。
&esp;&esp;徐子东绕开麴义,直接走到他身前,温和笑道:“李大人不必惊疑,原本我只是猜测,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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