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烧……”燕小六大大咧咧,肚子里藏不住话。
&esp;&esp;“小六。”三哥低吼一声,燕小六立刻把话咽回去。
&esp;&esp;“快去砍柴。”三哥推了推燕小六,回身对印小良道:“小兄弟,有些事不该问就别问,这是非之地不是你该待的,趁着早上天凉赶紧走,一会儿太阳出来,可就不好走了。”
&esp;&esp;说完,他又向另一边吼道:“成庆,把带路的乡亲召集起来,给他们一些水和干粮,再找两个弟兄送他们出去,一直送道大路上才准回来。”
&esp;&esp;“是,鲁副尉。”不远处,一个砍柴的汉子从树上跳下,高声应道。
&esp;&esp;印小良不满道:“我不走,我有刀,能帮你们砍柴。”
&esp;&esp;“这可由不得你。”三哥收起笑容,“小兄弟,你再敢腻歪,可别怪我不客气,军中不比你家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有我们的规矩。”
&esp;&esp;久经沙场积累下的气魄非同一般,不笑的鲁副尉看上去很是吓人。
&esp;&esp;胆子本就不大的印小良被那眼神震慑,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esp;&esp;怀着疑惑和不爽,跟着同来的几个百姓踏上回家的路。
&esp;&esp;这一日,南北两条小路上,不时有成群的百姓现身,俱是怀着疑惑走在那蜿蜒曲折的路上,往高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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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壶儿口往东二十里,赵家军驻扎地。
&esp;&esp;身为阶下囚的褚翰青和弟兄们关在一起,四五个人挤在一个囚车,拥挤不堪。
&esp;&esp;一夜没睡的他靠着木头笼子,看到一个个百姓正在脱离赵家军。
&esp;&esp;数万百姓一走,浩浩荡荡的大军立刻减去一半人,看起来空空荡荡,唯有那林立的旌旗没有随着百姓离开而撤下,依旧在阳光下飞扬。
&esp;&esp;褚翰青很着急,也恨自己本事低微,连手腕粗细的木头都扳不断,他很想立刻逃离此地,去告诉徐子东东边来的人马并没有先前预料的那么多,那些人都是假扮的,赵计元一半的部队都没在这里,很有可能摸到其他地方,搞突然袭击。
&esp;&esp;他很想,也只能想。
&esp;&esp;气恼间,他看见赵计元一身戎装跨上一匹骏马,嘶吼道:“儿郎们,今日,咱们去壶儿口关门打狗。”
&esp;&esp;话音中气十足,一股计谋得逞的得意劲夹杂其中,气的褚翰青连连挥拳猛砸囚车。
&esp;&esp;没砸两拳,就被外面看守的甲卒以枪杆猛戳,嘴里骂骂咧咧道:“小兔崽子,给爷爷老实点。”
&esp;&esp;枪杆力道不轻,戳得他痛苦的捂着肚子,两滴眼泪坠下,不知是痛的,还是怎么。
&esp;&esp;痛苦间,他发现囚车动了,向着壶儿口方向移动。
&esp;&esp;没有百姓拖着,赵家军的移动速度明显比前两日快出许多,仅仅过了一个时辰,褚翰青便能模糊的看到壶儿口那狭窄的入口。
&esp;&esp;以他做斥候的经验,他离壶儿口已经不足两里地。
&esp;&esp;就在此刻,他赶到囚车停了,视线自壶儿口收回,看到整个赵家军都停了。
&esp;&esp;这一停,他的目光忍不住看向万家兄弟,带着几许恨意,他在想,要是万家兄弟没有说出徐将军的计划,赵计元怎么可能会停在这里,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