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染指的样子。恨不得像狗一样在我身上撒一圈尿来宣告领地么?
&esp;&esp;我的情况还算稳定,今早起来小解时只是隐隐能看到点粉粉的颜色,不像有大碍的样子。
&esp;&esp;私以为这个意外的小东西还是有着蛮强悍的生命力,这让我开始认可那位女大夫的意见——当医学和人伦都不能对某一件事定论判断的时候,不如一切随缘。
&esp;&esp;所以我决定去上班了。汤缘去泰国开会还没有回来,代维一个人已经忙得焦头烂额。更重要的是,我不希望自己刻意所求,强迫保护。该来的该走的,不是想留就能留。
&esp;&esp;这样反而在得到的时候可以心怀感恩,可以在失去的时候不会那么心痛。
&esp;&esp;说起来,t-show大赛结束已经快两个星期了,接踵而来的品牌效应也让我必须要打起精神来抓住风口浪尖。就如同六年前肖正扬的作品获奖之后,名扬抓住了最稳妥的契机,推出那一系列的高端正装经典款。到现在都还是公司最畅销的明星产品。
&esp;&esp;所以代维告诉我说,董事会下发的决议毫无悬念地要求这一季必然主打我这一系列的设计品。
&esp;&esp;连日来,整个设计二部都忙在加改出样的节奏中,配合着整个宣传团队加班加点,快变成部门大联谊了!
&esp;&esp;“我听说董事会要看这一季的销量,才能决定是不是真的要把男装部独立出一个品牌。”抱着一摞半成品的设计稿,我集中精力地思考着。听着代维和其他几个同事貌似正提到这个话题,我讪讪抬头问了句。
&esp;&esp;“前天开会还说了呢。”代维点点头:“而且据说名扬只准备控股三十左右,剩下的靠招商。”
&esp;&esp;也是,我心里明白。能做生意的一个个都是狐狸精,谁也不愿意一开始就把鸡蛋都放在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漏底的篮子里。
&esp;&esp;但我更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可是如果真的落成了企划,那我们设计二部不就要跟肖正扬他们并在一个屋檐下了么?”
&esp;&esp;我喜欢我现在的工作内容和工作环境,家庭生活已经把我虐的鼻青脸肿了,真的不希望在公司里还要面对那种贱人。
&esp;&esp;“这个问题……”代维想了想:“貌似我还真没想过,如果两部并起,总要选个一把手出来的哦。
&esp;&esp;说实话,要让我在肖正扬手下做事,我怕我哪天实在是恨得失控,直接把他拖出去暴打一顿!”
&esp;&esp;我看着他手里咬了一半的三明治残骸,反了反胃。急急忙忙冲动洗手间去呕了一会儿,想来这几天的妊辰反应开始明显了起来。
&esp;&esp;今早来公司的时候,我曾跟沈钦君打过一个照面。我看到沈钦君看我的眼神欲言又止,但大庭广众之下,什么也没说。
&esp;&esp;我没看到姚瑶跟他并肩进公司,私以为她也许并没有住在我那?
&esp;&esp;我想她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了,也不用急着一时半会儿鸠占鹊巢吧。
&esp;&esp;汤缘后天会回来,我打算要她把自己的离婚律师介绍给我。我的情况很简单,家里的一切都是沈钦君的,我只求净身出户可以出的很彻底。
&esp;&esp;但当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一个同事告诉我说,有位律师先生已经在会客厅等我了。
&esp;&esp;我心下一惊:呵呵,真是瞌睡来个软枕头,该不会是沈钦君先发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