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夕你讲点道理好不好?”韩千洛瞄了我一眼:“是你自己疏忽,把我的衣服给掉在烘干机后面的。我拖着这样病恹恹的高烧,专门……咳咳,跑过来一趟。不就是顾忌到你一个女人住着,万一这东西掉哪去了让你发现了会难为情?”
&esp;&esp;“那你早上怎么不捡!”我怒道。
&esp;&esp;“没意识到。”韩千洛一脸若无其事的坏笑。
&esp;&esp;“胡说八道!你里面没穿,冷飕飕的你不知道么!”
&esp;&esp;“我发烧,浑身都冷飕飕的……”
&esp;&esp;我:“……”
&esp;&esp;默默骂了一句变态,我觉得自己还是继续吃薯片刷低存在感吧。刚用两个手指头夹起一片薯片送到嘴里,就看到韩千洛两个眼睛猫一眼怯怯地看着我。
&esp;&esp;“干嘛?”我吼他:“你喉咙发炎,别吃这个辣的。”
&esp;&esp;“不是……”他的眼睛始终没从我的手上移开过:“你确定,要用这两个手指头夹零食吃?”
&esp;&esp;“怎么?”我弱弱地低了下头,看看手——
&esp;&esp;卧槽!我刚才用手捡……捡……
&esp;&esp;我冲到洗手间,一阵狂吐:“韩千洛!你就是个贱人!”
&esp;&esp;“没事啦,昨晚洗干净的!”听着他笑得快内伤的感冒音,我真想一头扎进马桶里好好抱抱我自己!
&esp;&esp;后来韩千洛带着他的平角裤走了,我还有点担心他身体能不能开车呢,在窗外看了一小会儿,发现是他的助手安森来接他的,总算放了点心。
&esp;&esp;我收拾了一下东西进卧室,发现韩千洛已经叫人把里里外外的床单被褥什么的都换了。
&esp;&esp;而且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消毒剂的味道——他这是帮我消除感冒病菌吧。
&esp;&esp;虽然他这人平日里作风又狠又贱,但这种小小的细节真的总是能让我感动。
&esp;&esp;我想,如果他这样的男人真的爱上了谁,甭管是男是女,那人一定会非常幸福吧。
&esp;&esp;今晚我依然睡的很好,就总觉的这里的一切都让我觉得很安心。
&esp;&esp;早上洗漱好之后我给沈钦君打了个电话,问了林萍的情况。
&esp;&esp;他说林萍醒了一次,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怎么样了。
&esp;&esp;我相信这是真的,心里有点酸酸的。
&esp;&esp;“跟妈说一声,我下班就去看她。”今天是周五了,公司事情不少。还好汤缘刚才打电话过来说她也回来了,否则还真不知道要忙到几点呢。
&esp;&esp;沈钦君只是哦了一声:“妈没什么大碍的话,我还是得出国一趟,这几天我会让李婶过来照料下。你还是好好照顾你自己吧。”
&esp;&esp;我知道他想问什么,也很想很不厚道地说一句‘放心吧,韩千洛不会趁你出差带我去打胎的’。
&esp;&esp;但觉得他现在的样子也挺可怜的,就不揶揄他了。
&esp;&esp;中午吃饭的时候跟汤缘八卦了整整一个小时,把这几天的诡异精力各种突发事都跟她共享了一遍。
&esp;&esp;就看她脸上的表情啊,那是一会儿狂风一会儿骤雨,最后啪叽丢过来一句:“夕夕,你能活到我回来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esp;&esp;“我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