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你的意大利进口餐具……好像寿命没有古罗马长哦……”我弱弱地说着,想要弯下身去收拾。结果被他抢下了残片,然后一把将我拎起来,轻轻地,丢在沙发上。
&esp;&esp;韩千洛用坚定的眼神告诉我,我算是坐实了‘笨手笨脚’的光荣称号。
&esp;&esp;什么嘛!明明也没有比我强到哪去!等我看他收拾好残局回来的时候,左手的食指上还带着斑斑血痕。
&esp;&esp;“这都能挂彩?”我表示很鄙夷。
&esp;&esp;“我又不常做这种事。”韩千洛对我那毫无同情心的幸灾乐祸表示更鄙夷:“你摔的盘子,棱角都比别人家的锋利。”
&esp;&esp;我觉得再这么看热闹也实在是挺不厚道的,于是悻悻起身去给他拿药箱。
&esp;&esp;他的手真的很漂亮,指尖修长,关节饱满,指甲没有经过刻意的修剪,却很鲜亮。
&esp;&esp;我有点后悔当初在校庆会上没有仔细看过——这样的十指跳跃在黑白键上,一定比音符还要灵动。
&esp;&esp;发了挺长时间的呆,直到他的血滴在我手上,我才意识到自己扒开了人家的伤口半天不记得上药包扎!
&esp;&esp;“对不起对不起!”抬头见到韩千洛正用怨念的眼神看着我,我为自己的失态抱歉。
&esp;&esp;“你看起来挺强悍的,其实本质也就像个小女生一样迷糊。”他幽幽叹了口气,见我半天拧不开碘酒瓶子,径自夺过去打开。
&esp;&esp;“别乱说,”我的脸微微有点发烧:“我是要当妈的人了。你讲这种话,这小家伙从现在起就已经开始看不起我了。以后怎么教育?”
&esp;&esp;“孩子三个月才有听觉。”韩千洛剜了我一眼,然后皱着眉头看着我的动作:“行了我自己来吧。还顶级设计师呢,弄个纱布跟缠许愿绳似的!”
&esp;&esp;“韩千洛你不毒舌能死啊!”我甩开他,起身去洗手。
&esp;&esp;韩千洛帮我把药箱收拾好,也站起身来:“我先回去了。”
&esp;&esp;“哦,开车小心点。”
&esp;&esp;“没事,除了集卡车,谁撞得过我?”
&esp;&esp;等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发现他真的已经走了——真是,搞得跟来报恩的田螺姑娘似的。做一顿饭就现原形跑了?
&esp;&esp;我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仿佛能闻到每一个角落里都充斥着韩千洛的味道。
&esp;&esp;这个奇怪的男人——他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esp;&esp;我恨自己开始像个没有主心骨的小女生一样,开始不安起来。
&esp;&esp;曾有人说,男人的暧昧等于不爱——如果他心里真的有你,是不会若即若离忽冷忽热地吊着。
&esp;&esp;更何况,我只是个婚都没离干净的孕妇……
&esp;&esp;韩千洛,他只是寂寞?好奇?无聊?反正……他不可能爱我。
&esp;&esp;想到这,我稍微释怀了一点。洗了澡看会电视就打算睡了。
&esp;&esp;睡前照常接到沈钦君的短信,我有点无奈——这每晚一条晚安信不是十六七岁的少男少女才做的事么?
&esp;&esp;那些年,我不是你爱过的女孩。到我二十五六岁的时候,我也就不稀罕了。
&esp;&esp;连删都懒得删,我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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