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酥手 第4节

吧。哦对了,为了答谢你这半月费心为我上药,每日下朝时还带吃食玩物送我,我亦有一玉匣赠你。”余娴唤春溪去将东西拿来。春溪应声,腿脚极快,再进门时手中抱了三个玉匣。

    &esp;&esp;萧蔚的眼神微微闪烁,心中沉了一口气,只道怎会这般巧合,莫非她知道了什么?

    &esp;&esp;余娴挑出狐狸与锦鲤的那方:“这一方是赠予你的。”

    &esp;&esp;萧蔚缓缓伸出手,抱起玉匣,谨慎地看遍了上方花纹,瞧见狐狸和锦鲤的那一霎,他似乎懂了余娴的暗示。她应是觉得他像狐狸般狡黠多变,将河中锦鲤玩弄于股掌。难道她昨夜醒来过,知道他出去了?

    &esp;&esp;“另外两方玉匣是赠兄长的。”余娴将其包好,放在桌上示意他帮忙。见他瞧着自己那方玉匣上的雕花不动,便知他懂了狐狸与锦鲤成双成对的暗示,恐怕晓得了她刻意安排的情思。她可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是许久之前精心挑选了此物,还因羞涩送不出手,遂随口道:“昨天半夜醒来,见你哄我累得睡沉了,想着答谢,就随意选了一方。你不喜欢?”

    &esp;&esp;她半夜果然醒来过?!萧蔚思绪狂转,轻笑道:“不会,我很喜欢。昨夜我亦醒来过,待了好个把时辰呢,怎么没瞧见你醒?”他想着将自己偷去书房的事情摊开来讲,于是故作坦然,有意点破她的试探。

    &esp;&esp;余娴却大惊失色,什么?他半夜醒来过?那岂不是知道她方才所言皆是故作矜持的借口?她尴尬一笑,强自镇定道:“许是比你醒得早些,或是晚些了。”她用绢帕擦了擦额间的汗。

    &esp;&esp;萧蔚更是沉了眉,她不愿摊开讲撞见了他,难道是已经去窥探过他在书房作甚了?那岂不是看见了那东西……一时,向来淡定的他也有些薄汗。

    &esp;&esp;春溪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窗外,心中狐疑:这天儿也不热啊。

    &esp;&esp;第5章 他是我的夫君

    &esp;&esp;僵持不下时,萧蔚反而放松了下来。观她神色慌张,想必亦有难言之隐,不敢戳破此事。既然她只作试探,不敢坦言,自己又何必担忧,反落疑点。思及此,他的眸子微漾,瞬间便露出笑颜:“娘子何必惊惶,你我已是夫妻,合该坦诚相待。昨夜我确实出过门,不过是夜半难眠,见月景尚好,书房中沐月寻乐。却不知娘子为何醒来?脖颈又疼了吗?”

    &esp;&esp;余娴顺着他的说法用手摸了摸脖颈,颔首应是,心思却旁落在他说的“坦诚相待”四字上。她想问他心口异样,怎也说不出口,一是在余府中陪他立食已表现得太殷切,想必让他自得已久,心中定然笑她不够矜傲。二是,那日郎中临走前神色太过诡异,不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疑难杂症,更像是不敢沾惹此事。若是直问,他未必会说,就算说,恐怕也是安抚她。

    &esp;&esp;萧蔚见她沉思,开口打断:“今日天清日朗,娘子可想出门?”

    &esp;&esp;余娴点头,又问春溪:“你上次说,小楼出了什么戏?”话一脱口,她突然意识到萧蔚曾经身份,生怕他敏感多思,急忙看去。

    &esp;&esp;只见萧蔚的脸上果然流露出了失落自卑之意,虽然只有一瞬间,却巧合地被余娴捕捉到了,这一刹后,萧蔚又笑脸从容:“娘子想听戏,那咱们就去听戏。下人前几日一直在说的,许是《笼中鸟》一曲,这些日子下朝途中,我亦有耳闻。”说完,他垂眸,像是回忆起了曾经的日子,惹得余娴频频蹙眉。他再垂一滴泪,她便要抛却身份上前捧起他的脸哄了。若是日后晓得他萧蔚从不为此事自卑,余娴恐怕要被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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