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如个小孩子一般可爱,怪不得都说以老比小,然而到底心里也知道这是太后,并非一般的寻常老人。
&esp;&esp;她或许和蔼可亲,但决计不是简单之人。
&esp;&esp;于是洛长安始终小心的应对,她将梳子自吉祥手里接过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帮着太后梳头。
&esp;&esp;洛长安以前便观察过,太后娘娘的发髻多为保守的低发髻,今儿她稍微将发髻梳高了一些,登时之间显得年轻很多,“娘娘,您看下合意么?”
&esp;&esp;太后望着镜中的自己,左右端详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你的手巧的很,哀家一下似乎年轻了十岁。”
&esp;&esp;“是娘娘本身就还年轻呢。”洛长安笑着说道,“这可不是奴才手巧的缘故呢。”
&esp;&esp;这时,外面下人声起:“帝君到了。”
&esp;&esp;片刻,帝千傲便迈入殿中,见了太后,便有礼道:“母后今日发髻极为别致,越发显得精气神了。”
&esp;&esp;洛长安垂手立在旁边,想到昨晚种种,耳廓发热,手腕被捆绑后那种不能反抗的无奈承欢,使她羞窘至极。
&esp;&esp;帝千傲在旁边椅上坐下,就如同没有看见洛长安那般,实际一进来就瞧见她那嫣红的唇瓣,回想到昨夜这唇瓣中溢出的娇声抵抗,不由心下一动。
&esp;&esp;太后拉住洛长安的手说道,“是长安这丫头给哀家梳的头。这孩子手巧的很。若不是你屋里缺人,我真想要了她过来伺候我。”
&esp;&esp;帝千傲慵懒道:“母后若是有意,便将梅官几人一起传来使用就是了。”
&esp;&esp;太后摆手拒绝,“不必,你殿里端茶倒水左右就这二三人,哀家只想多添几人去让你使唤。宫妃各处还各有丫鬟十几二十人,你屋里只梅官、长安还有梅官收的一个小毛丫头,实在是人手太少了。”
&esp;&esp;帝千傲淡淡道:“不必了,就这儿臣还不想要呢。通通都拿走吧。”
&esp;&esp;“一个帝君家家,端茶倒水都是自己动手,成什么样子。亏你说的出来。”太后微微思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嫌恶长安这孩子,上次她惹了你的溪嫔,你仍记恨着她。但是这孩子做事很好,我也放心,你不必再坚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