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既然一开始就没打算为我加冕,为何要将我高高地推起,狠狠地摔下!”
&esp;&esp;“不将你高高地推起,狠狠地摔下,你怎会了解朕究竟有多愤怒!”帝千傲紧紧攥着龙椅扶手,扶手之上难以承力,已经出现了裂痕。
&esp;&esp;公孙雅不甘心,“你不是说过,太傅百年之前,不会动我的吗?”
&esp;&esp;公孙雅所有的行为,都是建立在她笃定了帝君哥哥顾及与太傅的师生之谊,无论如何都不会动她,而当她稳坐皇后之位之后,一切也就成定局了,岂料!
&esp;&esp;帝千傲微微前倾了身子,低声道:“朕也说过,你的手不要伸到久安宫,不然朕什么都做得出来,朕可以顾及恩师的情谊,也可以不顾及。你要的册封大典,你要的加冕仪式,朕都给你了,可你配吗?”
&esp;&esp;“为什么选在今天?为什么是九月十五!”公孙雅绝望地说道:“您选的日子,一定有您的用意吧。”
&esp;&esp;“今天洛长安的铺子开张,朕得送她一个教她痛快的贺礼!”帝千傲冷冷笑着,“欺我妻儿,你挑错了对象!老母亲我拿她没辙,你算什么。”
&esp;&esp;“好一个我算什么。曾经雅儿在江南求学,帝君哥哥为何递去书信教雅儿探访风土人情。”
&esp;&esp;“信是海胤去的,朕原是交代他办的此事。你误会了。”
&esp;&esp;公孙雅心中大恸,那些书信居然是海胤代笔,那些她以为是帝君哥哥的亲笔信的信笺,竟什么都不是,只是为了了解当地民情的冰冷的文字,她怪声笑着,“想不到最擅长演戏的竟然是帝君您啊。您可知道雅儿期待今天期待了多久吗?您一句皇恩浩荡,雅儿几乎欣喜若狂。您的心一定是冰做的,为何装得下她,却装不下我!”
&esp;&esp;帝千傲沉声道:“千金难买我愿意。”
&esp;&esp;公孙雅心如死灰。
&esp;&esp;太后也是失望透顶,“傲儿,此次便罢了,不日便是宫里的选秀,哀家自替你物色符合大东冥国格的皇后!”
&esp;&esp;公孙雅大笑,“帝君哥哥,不是我,也是别人,无论是谁,大东冥的皇后,都不会落在一个平民的手中!”
&esp;&esp;帝千傲心口钝痛。
&esp;&esp;这时,夜鹰前来,来到帝千傲身近。
&esp;&esp;帝千傲一怔,轻声道:“可是她的开张典礼有人捣乱?”
&esp;&esp;夜鹰不肯说。
&esp;&esp;帝千傲将眸子一沉,“说。”
&esp;&esp;夜鹰小声道:“帝君,萧域向洛长安求婚了,他说要三媒六聘地求娶洛长安。”
&esp;&esp;帝千傲闻言,心念大动,忽觉得一股热从喉间涌了上来,噗的一声,口喷鲜血,他厉目看向太后,沉声说道:“母亲,是你亲手将儿臣逼的妻离子散的,是你亲手逼死儿臣的!”
&esp;&esp;言毕,帝千傲眼前发黑,昏了过去。
&esp;&esp;“傲儿!哀家的儿子!”太后见状,嘶声大叫,她将儿子抱在怀中,满面深忧,“沧淼,快来救帝君!快啊!”
&esp;&esp;在混乱之下,太后又惊声道:“帝君喷血之事封锁消息!即刻散出消息,说帝君南下微服出巡了!务必不要引起恐慌!”
&esp;&esp;太后脑海之中一帧帧一幅幅都是洛长安那温婉端庄的面庞,还有那日洛长安拼了命为帝家诞下龙子的场面,以及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