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吧。时日久了,这场白事过去了,就好些了,再断了药就是了。毕竟家里流失人口伤心欲绝是难免的。那药物给哀家也来一些,皇后走了,哀家这心里也是极痛!”
&esp;&esp;屋内太后身近的女子们含杨小姐都劝太后要宽心,也有不少求药镇痛的。
&esp;&esp;“诸位都节哀!”刘勤听不下去了,妹妹死了,他难受得说不出话来,他不能说别人心不真,但这屋里,除了帝千傲和他还有白泽是真快难受死了,帝千傲兴许已经难受死了,其余人的真心值几两他这商贾之人不想揣测,我妹死了,于很多人是好事,腾出位置来了。迟早新人换旧人。
&esp;&esp;他最后悔的事就是当时答应让长安嫁进宫来,当年要是嫁给萧域,或者任何一个门当户对的普通男人,不至于这样。在帝王宅邸谈爱情,可笑了,帝君日理万机哪里可能一天十二时辰守着我妹,见缝插针的人太多了。
&esp;&esp;他拍了拍木然的白泽的肩膀,便走到外面去了,秦可晴跟着他身后,无声地陪伴着他,直到他趴在栏杆上失声痛哭。秦可晴递上了一条手帕给他。
&esp;&esp;刘勤说道:“我妹的不幸是遇上了两个男人,一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慕容珏,一个是十几年来放不下的帝君。”
&esp;&esp;沧淼将镇痛抑制情感的药物递到了帝千傲的面前,“多的我不说了,你没资格倒下。收拾好情绪,做你该做的事吧。”
&esp;&esp;这时,外面有宫人道:“帝君,文武百官皆在政舰侯驾了,今日早朝是否继续”
&esp;&esp;帝千傲闻言,将沧淼手中的药物接过,放入薄唇之内,咽下腹去,随即对海胤道:“海胤,上朝。”
&esp;&esp;海胤立时红了眼眶,“是,帝君。娘娘的丧事”
&esp;&esp;帝千傲听见丧事二字,已然悲伤至极,他想过一切,想过和洛长安吃醋拌嘴一辈子,却没有想过在而立之年丧偶!
&esp;&esp;不能承受!无法承受!
&esp;&esp;有比丧偶更痛的事吗!
&esp;&esp;没有。
&esp;&esp;战事伤我财力兵马使我越战越勇,丧偶伤我心魂使我万念俱灰!
&esp;&esp;自此世上再无洛长安了吗。无论他是哭是笑,怎样穷尽乾坤都见不到她了吗?不接受!不能接受!绝不接受!
&esp;&esp;明明三月来水路迁都南下一路上相濡以沫的说好了一辈子不松手的!而他连殉情的资格都没有!一国之君殉情,荒唐至极!然!活够了!
&esp;&esp;“丧事,哀家来操持就是了。帝君先去理政吧。”太后叹着,世间万物终有道,后宫终于恢复了平静,内心里也会记起长安的好来,但长安毕竟于礼不合。
&esp;&esp;“没有见尸,不办丧事。”帝千傲逃避着现实,颓然道:“朕不放她西去。修缮画舫,她就在画舫里,她哪里都没去,请法师将她香魂封在画舫里,死了她也是朕的鬼!朕说得明白了吗?”
&esp;&esp;海胤连忙道:“明白了,明白了,奴才马上教人去修缮画舫,新的画舫不行,只修缮娘娘原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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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洛长安仍觉得身体在冰凉的水中不住地下沉,窒息感令她喘不过气来,又似身边被熊熊大火环绕着,梅姑姑被杀害的场面也不断地出现在脑海中,她心中难过至极,难以名状的悲伤,如同丧母。
&esp;&esp;自仇敌慕容、宋家亡了之后,洛长安迷失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