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罄竹难书,原不知从何处辩解。今儿既然你恼这册子,择日不如撞日,不妨今儿就从这册子辩驳起吧!”
&esp;&esp;洛长安心口起伏着,“请吧!”
&esp;&esp;帝千傲将拇指玉扳指取下搁在案上,将袖间防身匕首取下也置于案上,而后下意识地攥了攥腕上掩住她名字的白绸,缓缓地逼近她。
&esp;&esp;洛长安感受到他强大的气势,不由自主地后退着,直到将背靠在画壁之上,他将手撑在她两侧,垂下眸子,在她耳畔轻声问道:“请问,你懂男人吗?”
&esp;&esp;洛长安眸子张大了几分,“什么意思啊?”
&esp;&esp;“那日画舫,朕弄得你满腿都是。忘了吗?”帝千傲说着,微凉的气息扑在她的耳廓,“若朕在你缺席这半年从女人那里得到了任何一丝慰藉,不至于狼狈缺乏成那副样子。”
&esp;&esp;第395章 金銮殿江山女人
&esp;&esp;洛长安一时间面红似血,张大了眸子凝着他,心跳缓缓加速,抿了抿唇,竟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esp;&esp;帝千傲捏住她的下颌,使她抬起面颊和他对视着,轻笑道:“想知道半年来给朕带来慰藉的是什么吗?”
&esp;&esp;洛长安隐隐不安,但是也诚实道:“想知道。”
&esp;&esp;帝千傲的视线落在她的领口衣线,半眯着眸子,深刻道:“半年来给朕慰藉的不是后宫女人,而是镇痛药,给朕慰藉的是带有你体香的你的兜兜,你的亵衣亵裤,你的枕头,还有你的万千神态的画册!”
&esp;&esp;说着,帝千傲将额头抵上她的额心,炽热的眸子逼视着她的双眼,“交底了,无人时‘丧妻’独处时的朕,令你感到怕了吗。”
&esp;&esp;“唔”洛长安心中因他的话受到很大的冲击,竟不由低呼出声,“您说得我心里难受了。”
&esp;&esp;“知道了这些,会让朕的形象好一点吗?似乎没有,反而形象更坏了,朕是皇帝,如何能这么想一个女人呢!原不想说的。现下说了。只怕你会离了朕离得更快了。”
&esp;&esp;洛长安心中揪起,轻声道:“为何用镇痛药呢?”
&esp;&esp;“朕以为死了媳妇儿啊,宝贝。”帝千傲似乎又陷入了那种全天下都找不到洛长安的恐惧之中,“旧都城没有你,新都城没有你,画舫里没有你,龙寝没有你,长春宫没有你。百余所宫殿都没有你。朕踏遍后宫,一次次充满希望,一次次希望破灭,她们全都像你却没有一个是你。”
&esp;&esp;洛长安错愕不已。
&esp;&esp;帝千傲缓缓又道:“宋凝唱越剧,朕就记起你在太后五十二生辰给她唱西厢,朕冲下金阶,给她扮张生,给她描眉,朕以为是你回来了。朕只是太想你了。想你想到希望她们都是你。想你想到,镇痛抑制情感的药物不能使朕遗忘你,从三粒到十三粒,险些药死了朕。不说,是因为这些于你是狡辩。朕并不无辜,朕是男人,错了就是错了,不爱狡辩。”
&esp;&esp;“帝君帝君”洛长安落下泪来。
&esp;&esp;“洛长安,那日去画舫接你回家前,朕提前用了十三粒镇痛药,用了五粒抑制身体冲动的药,这么说倒收敛了,直白点吧,就是抑制性事的药。半年,朕几乎被身心摧毁了。”帝千傲轻轻抚摸着洛长安颊边的凤饰,“朕一直不敢和你谈及那场画舫大火,也没有勇气面对你的疤痕,是朕没有保护好你,但早想问问,早想问问,面颊还疼吗,嗓子还疼吗,那火它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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