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能让你不这么难受。”
&esp;&esp;洛长安慌了,他一生几次落泪都是因为她,而他每次落泪都是到了极处,头一回他落泪,是她告诉他要嫁给慕容珏请他恩准;第二回落泪是她产下帝槿禾那回;第三回是他烧了信物,铲除了吴书业后于千军万马前求她回家;这回是她被辱后他竟比她还难过痛苦。到底,她没有他坚定和勇敢。
&esp;&esp;“留种二字令朕嫉妒到发疯了,那是我的本性,我可压制,可我改不了,全因我太在乎你,长安,我嫉妒到如死了,救救我。”帝千傲用手摩挲着她的唇瓣,“将你交给我让我感受你最后一次。救我”
&esp;&esp;洛长安在还没有想好去留的情况下,已经挡不住他眼底的希冀之色,终于将下颌点了点,但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是放她自由了吧,同意她回北地了?
&esp;&esp;得到洛长安的准可,帝千傲便将她罗裳轻解,见她月信净了,没了那褐色血迹,便未多想,发狠了要她。
&esp;&esp;洛长安她身体僵住,小脸皱成一团,“帝君,今日怎么了,如没有明天了”
&esp;&esp;帝千傲将她两只手腕压在榻上,她娇弱不能承受,但今天他要把自己毫无保留的彻底给她,将她身上旁人的痕迹全部抹去,使她身上只有他的气息,他亲吻着她的颊边道:“我爱你”
&esp;&esp;这三字久违了,以为此生再不会从他口中听见,洛长安耳廓发麻,原来这么多年他都在压制着自己,今日将才是全部的他,她小腹发胀作痛但她未作声,因为她不忍在今天拒绝他,他看起来很需要她的慰藉,他又开始在她耳边说着疯话哄她了,她这次被他哄人的话都哄哭了,他软声说着:“真想把这颗心掏出来给你看看。”
&esp;&esp;事后他没有立即离了她,而是与她这般合在一起久久的拥着她,宛如诀别。他平静了下来。自地陵带回来的邪火得到了开解。
&esp;&esp;洛长安穿好衣服,红着面颊坐在床边。
&esp;&esp;帝千傲拨了拨她的发丝,“我说了我爱你,你没有回答。”
&esp;&esp;洛长安看了看他,倒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她知道,自己不会离开他了,因为自己也想要过日子啊。
&esp;&esp;“乖,说你爱我。”
&esp;&esp;洛长安笑着摇了摇头,心里也大抵感谢他方才过程里有等她适应了再行,“不要。”
&esp;&esp;帝千傲眉心失落,“行,不要。方才没说不要,这时却说了。身子给了,心不给。这辈子被你拿了!”
&esp;&esp;洛长安为他倒了一盏茶,递到他手边,“吃口茶,方才不是说口渴?”
&esp;&esp;“解了渴了。茶倒不用了。”帝千傲将茶水搁在桌上,“沧淼的那味药材,许是到了。朕御书房也仍有事。这几天忙,朕教他们将药制好了给你送来。”
&esp;&esp;洛长安点了点头,“好。”
&esp;&esp;帝千傲将屋门打开,又回头看看她,爱开玩笑:“若是你怀了,若是正巧朕死了,会生下来吗,遗腹子。”
&esp;&esp;洛长安连忙制止他,“您怎么总说不好的话。快别咒自己。”
&esp;&esp;“好奇。”帝千傲笑着,“自己也忍不住拿驾崩打趣自己。”
&esp;&esp;言毕。帝千傲便离去了。
&esp;&esp;洛长安追至门边,扶着门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竟生出不舍之感,她打着赤足追出廊外,又追至满是雨水的院子,直至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