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50。”安平觉得这是自己能接受的极限了,这钱还要看能不能从安宗荣那里骗来。
&esp;&esp;王培清:“你都愿意花钱了怎么不直接找家教?”
&esp;&esp;安平无语:“一对一的家教哪里有五十块钱的你介绍给我?”
&esp;&esp;“那你给我五十?”
&esp;&esp;“你又不是专业的。”安平心想,但是也不好说过分的话得罪人,王培清小气又记仇,不过安平发现了,他吃软不吃硬,于是说,“而且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你忍心看一个花季少女就因为学不好外语丧失人生的选择权,看她就此被困在家庭的围墙里,从此任人欺,任人骂嘛!你肯定不会的,你那么好的人”
&esp;&esp;“停。”王培清实在听不下去了,“一周一次,时间地点我定,每次半个小时。”
&esp;&esp;“好。”安平回的很坚定。
&esp;&esp;王培清继续提要求:“你成绩每涨十分你就欠我一个要求,至于做什么我得慢慢想。”
&esp;&esp;安平这时候就跟已经拿到彩头的赌徒似的,哪还有其他心思:“好,不让你吃亏。”
&esp;&esp;第15章 chapter15 失意一场
&esp;&esp;五月逼近,气温依旧不高,出门需要穿一件薄毛衫。
&esp;&esp;安平眉头紧锁站在院子里已经生机勃勃的花园前沉思,目光却一直忧心忡忡看着钱同元紧闭的房门。
&esp;&esp;这已经是他把自己关在屋里的第三天了。四月上旬,体考已经结束。他专项 200 的时候起跑意外摔伤,总成绩前两天查出来只有七十多分,今年一战,注定败北。
&esp;&esp;虽他平常嘻嘻哈哈不太说学习的事情,但是三年来训练也是风雨无阻,却是到头一场空。
&esp;&esp;出成绩那天他们几个体育生还专门跑到网吧去查的,林东行专项足球几乎满分,体考成绩也没有任何悬念,其他几个人也都不错,击溃就是在一瞬间。
&esp;&esp;安平听见他一回来就在宿舍里呜咽,一开始还压着,后面应该是灌了两瓶不知什么时候的过期啤酒,呜咽变成哀嚎。
&esp;&esp;裴江南过来找他,也被劝在门外。
&esp;&esp;屋里的人只说:“我没事,你先回去,我要自己静一静。”
&esp;&esp;安平站门外安慰他两句,也想着给他点时间让他想通,但到今天,已经三天了,他这个缝合伤口的能力安平深深怀疑。
&esp;&esp;她在门外说话:“钱同元,你好歹出来吃点东西吧?你吃饱躺着不舒服嘛,要这么折磨自己的身体。”
&esp;&esp;“你动动嘴皮子跟钱叔说你要复读,他都恨不得把复读学校给你搬过来。”
&esp;&esp;安平在门口踱步,刚要伸手去敲门,门锁咔哒一声落下,从里面打开。三日不见的钱同元简直没法入眼,头发疲塌塌贴在脑袋上,侧面的一撮翘起来很滑稽,脸上蜡黄一点血色没有,屋子里溢出一股浊气,地上散落着一地卫生纸。
&esp;&esp;他嗓音低沉沉的,打断安平审视的眼光:“擦了鼻涕的。”
&esp;&esp;安平摆手:“我也没多想。”她有点不忍心朋友这般模样,“你收拾一下,今天我们叫上裴江南和林东行一起出去玩吧!”
&esp;&esp;王培清已经帮安平补过两次英语,次次都约在市图书馆。一般都是周六晚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