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问题,小到月经的日期,大到保暖清洁,她都会记着,也督促。
&esp;&esp;安平收起来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面:“嗯,知道了。”
&esp;&esp;“这几天别喝冷水。”
&esp;&esp;“好。”
&esp;&esp;“你扔的时候稍微注意点,你哥在,别把厕所弄得脏兮兮的,难看。”
&esp;&esp;“哦。”安平很敷衍。
&esp;&esp;马兰娟欲言又止,想了半晌,走到她床边:“你晓兰姨说前几天在市里看见你跟个男生在一起吃饭来着,你们还拉着手,有没有这回事?”
&esp;&esp;晓兰就是对面理发店的老板。
&esp;&esp;安平一惊,又极力表现正常:“没有,她肯定认错人了。”
&esp;&esp;马兰娟显然不信:“你要注意点,那些个混混仔肯定不能交往,都是骗你的。”
&esp;&esp;“知道了。”
&esp;&esp;她低头抿唇,又说:“你可不能干那种先怀了再结婚的事。”
&esp;&esp;第26章 chapter26 伟大的囚笼
&esp;&esp;8 号,安平的月经还没有来,已经迟了好几天。她月经一向很准,原本她也对这事没有上心,但是看见马兰娟给她的卫生经后,忽然心头一紧。
&esp;&esp;很是慌乱。
&esp;&esp;早起想给王培清发条 qq 消息的心思也没了,关了聊天框,她闭眼想两人之前做的时候,每次他都戴了。
&esp;&esp;她这方面的知识是完全空白的,想着他每次都戴了肯定没问题。但是现在月经推迟,让人不得不往那事上想。
&esp;&esp;原来欢爱的代价对女孩来说是生理紊乱后的焦虑。她原来不知道的。
&esp;&esp;安平被逼迫着将两人之前每次在一起时的细节又一遍遍审阅,试图从里面找出蛛丝马迹。
&esp;&esp;无果。
&esp;&esp;但是又比如,某次王培清就带了两个套,但他们做了三次,最后一个套用的是酒店的。再比如,有一次,他做到一半停下来,好像是动作太大,太湿,套子滑掉了一截。
&esp;&esp;所有这些在今天之前还都很甜腻的记忆,现在都像有可能的罪证,被安平一点点扒开。
&esp;&esp;她又点开浏览器,在里面输入问题:跟男朋友每次在一起都戴套还会怀孕吗?
&esp;&esp;下面出来的结果很多,让人眼花缭乱,不知道该看哪一条。
&esp;&esp;她点开第一条,里面写了即使戴套也可能会发生的各种意外。
&esp;&esp;她急的快要掉眼泪了,偏偏马兰娟过来喊她:“你今天看店,我要去看看你表姐,她昨天刚生了孩子。”
&esp;&esp;安平的注意力在“生孩子”三个字上,她胡乱点头:“知道了。”
&esp;&esp;家里的铺子马兰娟每年基本上初四一过就开了,安秦要实习,早早回了北京。
&esp;&esp;马兰娟想起什么又趴在安平卧室门边问:“这几天我看厕所干干净净,你那东西还没来?”
&esp;&esp;安平下意识撒谎:“我前段时间吃太多凉的东西了,肚子有点不舒服,估计推迟了。”
&esp;&esp;马兰娟觉得奇怪,每次她说这些事的时候安平都很不耐,今天居然自己解释,她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