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比以前变得有耐心了。
&esp;&esp;他气自己这种时刻的蠢笨,又气安平这种狩猎者的心态。一如往前,他好像在她面前就没赢过,不管是她莽撞的时候,还是如今天这般小心谨慎的时候。
&esp;&esp;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你不会还想着你之前那男的吧?不像你啊,这么不洒脱。”
&esp;&esp;安平看着窗外划过的灯火璀璨,听他这么一说,忽而眼眶有点酸:“我不洒脱啊,分手的时候哭了好久。”
&esp;&esp;王培清心里的那点恶趣味瞬间被捏爆,他不知道这个“分手的时候哭了好久”是指的哪次分手。
&esp;&esp;她视线一直盯着窗外,他只能看见她的侧脸,上面没抹脂粉,透亮的。其实安平长得不小家碧玉,也不清冷,她脸跟她的性格一样,大气、耐看,线条流畅。
&esp;&esp;偏眼睛又跟小猫的一样,看人的时候很灵动,多了点少女感。
&esp;&esp;这会那点灵动没了,王培清觉得难受,他想穿一根针线,把刚才经由他撕开的碎片一点点缝起来,
&esp;&esp;他握着方向盘的右手蠢蠢欲动,但安平恢复得更快,片刻,她转头,说:“邹喻要离开北京了,你知道吗?”
&esp;&esp;王培清视线在她眼睛上掠过:“没听说,做的好好的为什么忽然走?”
&esp;&esp;“北京有她不想见的人,”安平说,“她应该结束这场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好结局的单相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