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哗啦啦滚出来,胸口起起伏伏,先是用脑袋顶了他一下,然后窝他怀里哭。
&esp;&esp;他又抽了纸来给她擦眼泪,哭的人边哭嘴里边叽里咕噜控诉,有控诉他的,也有骂那个女魔头的,还有一些云里雾里的。
&esp;&esp;王培清想他大概能明白她难过的点。
&esp;&esp;攥着他肩膀的人一会哭声没了,还余两声抽泣,已经睡着了。王培清将她 ipad 拿过来,点了静音,按了播放键,看了几分钟,心里腹诽什么脑子有包的剧情,开着轿车追公交。
&esp;&esp;他在安平鼻尖上轻轻弹了下,又亲了下,睡觉。
&esp;&esp;第二天清早,他起来安平已经起来,他昨晚还没问她户口本拿回来了没,他们预约了周三早上登记。
&esp;&esp;安平在浴室洗澡,他过去坐沙发上发愣。看见桌上有个专门送药的黄色外卖袋,他皱眉拿起看了眼,早早孕
&esp;&esp;他已经没耐心了,三两步到浴室门口咣咣敲门,安平刚冲完,还没擦干呢,她裹了浴巾拉开门看他:“你膀胱坏了,急的这么一会等不了。”
&esp;&esp;王培清拽住她胳膊,联想到她昨晚那汹涌的眼泪,心里那块阴影放大,拿着测试棒盒子怒气冲冲问:“你怀孕了?”
&esp;&esp;安平甩开他手,去包头发。
&esp;&esp;“说话。”
&esp;&esp;安平看他,挑着下巴:“谁让你不管好你自己的东西。”
&esp;&esp;王培清一时有点愣住,各种情绪齐齐涌来:“真的?”他一直都挺小心的,这意外也太多了吧!
&esp;&esp;他还愣着,有人敲门,安平拿起他手里的验孕棒晃了晃:“住这一栋楼的人,刚才在楼下外卖点拿错了外卖,来取了。这个给他,把我的眼药水拿进来。”
&esp;&esp;第一次这样的意外,她希望是个乌龙,但现实给了她一锤;现在她有应对能力了,但还真就是个乌龙。命运的诡谲总在不经意间降临,她笑,但也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人生没有安全期,生理和心理上都是。
&esp;&esp;王培清对安平这样戏弄他的行为十分生气,晚上下班叫了邵纪、钱同元一起喝酒,吐槽安平。
&esp;&esp;钱同元那安平小时候的黑料最多,他话又多,说起来滔滔不绝。
&esp;&esp;最后邵纪和钱同元都喝得七分醉了,就王培清一个人还好好的,他不能醉。
&esp;&esp;钱同元问他:“你喜欢安平什么?”
&esp;&esp;王培清唇落在杯沿抿了一小口酒,坦荡:“头发多,脸大,武力值高。”
&esp;&esp;钱同元摇头晃脑,表示无语:“完全理解不了。”
&esp;&esp;邵纪骂他:“神经病,你老婆昨天跟我说了计划辞职,让我找人,你还在这傻乐。”
&esp;&esp;王培清皱眉,辞职的事也没跟他说。必须要跟她好好谈谈了,但他仔细一回想她其实有提过,说什么有了韩信之功,却不想自立门户,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一会,他手机上收到安平的一条消息,提醒他:“明早九点,约了领证别忘了。”
&esp;&esp;都没叫他回家,这会已经十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