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拦住他们,不出一日,周始的踪迹便难寻了。
&esp;&esp;“回四门?”刘承易眉头一挑,“我义父人都死了,我回去又有何用?”
&esp;&esp;他手里的长剑吞吐着光芒,明晃晃的宛如一条毒蛇,“是他杀了我义父吧,十方楼的规矩是取而代之,他把上一任门主弄死了,我若想做门主,我就要弄死他。”
&esp;&esp;张子澄眼中掠过一抹嘲讽,“看来你还是为了门主之位。”
&esp;&esp;“那又如何。”刘承易不以为然,笑道:“反正周始,我是一定要杀的。”
&esp;&esp;张子澄亦是一笑,他摇摇头,语气显得有些无奈,“他要死要活,我管不住。可今日我不会让你过去,何况单凭你,也杀不了他。”
&esp;&esp;十方楼高手如云,数不胜数,可在已知的门主中周始排行虽小,武功路子却不逊色于任何一人,在楼里也算佼佼者。
&esp;&esp;一个刘承易,还不足以令他畏惧。
&esp;&esp;刘承易自然也知自己不敌周始,所以这些天在常州,他一直按兵不动,也不急迫,因为他在等一个人。
&esp;&esp;“我是杀不了他,可大楼主不是傻子。在你出楼不久后,她便派了有龙护法过来。”他轻抚剑身,手指轻轻一弹,顿时,一声清脆的铮鸣声响起,“就在一个时辰前,我把周始的消息悄悄送了过去,你说他们俩对上,应该会很精彩吧,可惜咯看不到了。”
&esp;&esp;张子澄盯着他一言不发,刘承易又自顾自地说:“我们的六门主对上十方楼第一护法,强强对决,你说到底谁更胜一筹呢?”
&esp;&esp;有龙是大楼主一手培养出来的心腹,忠心耿耿,平日极少出手,他刀法奇特,不是个好招惹的人。
&esp;&esp;周始若是对上了他,怕也吃不了好。
&esp;&esp;张子澄闻言顿时怒瞪,他的名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字一句:“刘承易!我看你是活腻了!”
&esp;&esp;刘承易却还是笑着,他忽然想起什么,脸上笑容更盛,“哦,听说他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姑娘,是不是啊?”
&esp;&esp;张子澄双眼一眯,拨出剑来:“你还真是在找死啊。”
&esp;&esp;话落,两拨人一触即发。
&esp;&esp;而另一边的山道上到底十分静谧,除了呼呼风声,便是马蹄落下的声音了。
&esp;&esp;周始坐在马车外赶车,车帘晃动,楚慕从车内探出半边身子,她手里拿着汤婆子,放在周始身旁问,“阿始,你冷不冷?”
&esp;&esp;这天虽在渐渐回暖,可总在车外吹风怕是会受寒,楚慕歪着脑袋看他,眼底掠过一抹忧色。
&esp;&esp;“不冷。”少年慢悠悠地赶着车,马车正平稳而又缓慢驶着,十分惬意,他偏头睨楚慕一眼,语调懒洋洋的,“从常州到晋阳,一路要经过大大小小十几个镇子,路途遥远,这一路上恐怕有的受了,咱们不妨走慢一些,路上吃好喝好玩好,慢慢的走,如何?”
&esp;&esp;说着他又补了句,“反正一年之内,准能送你到鄞州去。”
&esp;&esp;楚慕盘早就算过了,这一路不管怎么走都需花上一年时间。从玉阳关到常州,连三分之一的路程都没走上,等到了晋阳,之后还要过商都、江州,最后才到鄞州。
&esp;&esp;这一路还远着呢。
&esp;&esp;她将汤婆子放到周始怀里,“好,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