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上,不过昨夜在破庙里她就已经找不到了,不知是匆匆落在马车里了,还是掉路上了。
&esp;&esp;小姑娘低下头答:“不知道,可能是在路上掉了吧。”
&esp;&esp;她以为会等到周始的责怪,下一刻,周始漫不经心地说:“那我重新给你做一个,木头削的簪子。”
&esp;&esp;楚慕蓦然抬眼,盯着周始手里的木头,心跳了跳:“阿始,你居然还会这个。”
&esp;&esp;周始专注着手上,“你凑合用一下,以后送你更好的。”
&esp;&esp;她轻轻哦了一声,心里却是一头乱麻。从古至今男子送女子发簪皆意义非凡,一为男女间的定情信物,二是愿和女子结发为夫妻,三则对其表达欣赏仰慕之情。
&esp;&esp;之前她没想那么多,可如今不同了。
&esp;&esp;楚慕悄悄瞥周始一眼,心道:阿始终究懂不懂送簪代表着什么啊?还是说,他只是看不得她仪容不整。
&esp;&esp;她想不明白。
&esp;&esp;很快,少年手中的木头变得又长又细,在簪头雕着花样,楚慕见状忍不住问:“阿始,你从前身边有过女子吗?”
&esp;&esp;周始一顿,看过来:“为何这般问。”
&esp;&esp;楚慕答:“我就是看你手这么巧,好奇,问问罢了,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的。”
&esp;&esp;周始轻笑一声,“我阿娘不喜金银,她头上的发簪全是我阿爹亲手做的,我阿爹手巧会雕的花样可多了,什么鸟啊花啊都能削,我幼时看的多了也就会一点点。”
&esp;&esp;他说起这些的时候,神色格外温和。
&esp;&esp;楚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你阿爹一定很爱你阿娘吧。”
&esp;&esp;他颔首:“我阿娘也很爱我阿爹。”
&esp;&esp;“真好。”她微笑道。
&esp;&esp;木簪削好了,竟是只兔子形状,他将簪子递到楚慕面前,看她:“喜欢吗?”
&esp;&esp;一头稍尖,另一头是兔子,双耳竖起,活灵活现露在面前,楚慕心微微漏了半拍,下意识颔首笑:“喜欢!”
&esp;&esp;她刚想接过,周始却将木簪收了回去,“我来。”他扶正楚慕的头,将她额边的碎发理好别到耳后,束着的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再用木簪固定住。
&esp;&esp;他动作很轻,楚慕不禁放慢了呼吸,柔声道:“阿始以后,应该也会是很好的人。”
&esp;&esp;“不知道。”他声音在头顶响起,漫不经心地说着,“不过我身边,的确很少有姑娘家,我这人命薄,也没想过这些事情。”
&esp;&esp;“在没想清楚之前,我不会乱招惹人。”替她理好头发,他陡然想起什么,又道:“不过昨日是我连累了你。”
&esp;&esp;十方楼的人竟然出动了,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不死不休。他低垂着眸子,掷下一道淡淡的阴影,声音平稳:“害你受苦挨冷,还受到了惊吓,楚慕,这一路跟着我怕是免不了打打杀杀,我觉得……”他神色显得迟疑,想说的话却开不了口。
&esp;&esp;“吃糖。”
&esp;&esp;她骤然转过身,伸手将一小块方糖塞进周始嘴里,女儿家手指柔软,状若无意轻轻擦过了他的唇。
&esp;&esp;他轻眨一下眼,楚慕清秀姣丽的面容映在他眼底,小姑娘眉眼微微弯起,水润的眸里含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