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贪小便宜。”
&esp;&esp;“这怎么能算贪便宜，是抽奖好不好。”伏黎说着，停下了脚。
&esp;&esp;祁希予循着她的视线看去。
&esp;&esp;柜台前站了一对老年夫妻，女人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
&esp;&esp;伏黎快步走过去，走到老夫妻旁边。
&esp;&esp;短发女人瞪她一眼，指着外面，很凶地道：“电梯在那边！”
&esp;&esp;伏黎其实没想着断人财路，但她这么一瞪，语气又很冲。
&esp;&esp;伏黎笑了下，转头对正准备掏钱的老爷爷说：“她是骗子，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esp;&esp;老奶奶一听，赶紧扯了扯老爷爷的衣摆：“不买了不买了，快走。”
&esp;&esp;到手的肥羊飞了。
&esp;&esp;短发女人指着伏黎的鼻子骂了一通，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esp;&esp;“收银员为什么会发这种券？是不是和超市勾搭在一块？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诈骗，诈骗是要坐牢的。”
&esp;&esp;短发女人气急败坏，打开柜台的锁就要出来。
&esp;&esp;嘴里还扬言要整死她。
&esp;&esp;听到这句，抱着胳膊看热闹的祁希予脸色忽然一变。
&esp;&esp;将伏黎扯到身后，沉着脸对女人说：“你他妈再说一遍。”
&esp;&esp;这气势，伏黎突然觉得他很有可能打女人。
&esp;&esp;短发女人被吓得往后缩脖子，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
&esp;&esp;压低声音说着什么打人啊报警的，一边说还一边紧紧盯着祁希予的举动，神情紧张害怕。
&esp;&esp;伏黎拨打110。
&esp;&esp;接线员问她怎么了，伏黎说遇到诈骗犯了，详细讲了一遍经过，接线员说这不归我们管。
&esp;&esp;伏黎郁闷地挂了电话。
&esp;&esp;视线瞄到祁希予手上拎着的两大袋东西，塑料袋耳朵薄，东西重，勒出一道道红色印记。
&esp;&esp;“走吧。”
&esp;&esp;伏黎对祁希予说。
&esp;&esp;回到家，伏黎的情绪明显低落。
&esp;&esp;她把袋子里的菜拿出来，分门别类地放进冰箱。
&esp;&esp;“两菜一汤行吗？一个荤的一个素的。”
&esp;&esp;“行。”
&esp;&esp;祁希予一回家就换上居家服，上身灰色，下身深黑，趿着双纯白棉拖。
&esp;&esp;胳膊环抱在胸前，倚在入口的门框前。
&esp;&esp;很是惬意。
&esp;&esp;“芹菜炒牛肉还是尖椒回锅？”
&esp;&esp;伏黎把肉拿出来。
&esp;&esp;祁希予垂下手，略微站直了些。
&esp;&esp;“你喜欢吃哪个？”
&esp;&esp;“都行啊，都挺下饭的，芹菜炒牛肉可以少放点小米辣，回锅肉得吃辣一点才好吃。”伏黎说完忽觉哪里有点不对劲，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
&esp;&esp;祁希予脸上微末的笑意在她抬头前的瞬间消失殆尽。
&esp;&esp;“牛肉，不要放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