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助反问：“伏小姐打算定在哪家餐厅？”
&esp;&esp;“麻烦李总助推荐几家。”伏黎边说边打开笔记本。
&esp;&esp;李总助报了几家店名, 伏黎记录下来, 一一搜索。
&esp;&esp;皆是价格昂贵的高档餐厅, 一顿饭顶她两个月的工资, 伏黎心一横，选了家环境最好的法餐厅。
&esp;&esp;电话打过去，餐厅说她没有预定资格。
&esp;&esp;退而求其次找其他家, 要么不是客户，要不排期在一个月后。
&esp;&esp;下午下班前，伏黎在一楼大厅拦住李兴, 直白地问他祁总到底什么意思。
&esp;&esp;李总助像是没听懂, 脸露迷茫之色。
&esp;&esp;伏黎说：“不是你问我今天见还是明天见吗。”
&esp;&esp;“对啊，”李总助点着头：“我是问问你的想法。”说完, 他恍然大悟般地长“哦”一声, “难道你以为是祁总的意思？”
&esp;&esp;伏黎没说话了。
&esp;&esp;李总助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esp;&esp;“那他今晚会回禾润吗？”
&esp;&esp;“很有可能, 但也说不准。”
&esp;&esp;“……”
&esp;&esp;伏黎轻叹口气, “我就在公司等, 这几天麻烦您了, 李总助。”
&esp;&esp;伏黎回到工位，一半的人都已经打卡下班了。
&esp;&esp;秦时凯问她怎么还不走，伏黎说：“我再坐一会儿，马上就走了。”
&esp;&esp;秦时凯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孙灿的事我很抱歉。”
&esp;&esp;伏黎低着头，来回滑动微信联系人界面。
&esp;&esp;“跟你没什么关系。”
&esp;&esp;秦时凯还想说什么，见她心情不是很好，便没再多说。
&esp;&esp;“那我先走了。”
&esp;&esp;“嗯。”伏黎看着空白的聊天框，内心十分纠结。
&esp;&esp;学习小组的工位只是八层西南角的一个隔间区。
&esp;&esp;人走完后，伏黎点了份外卖。
&esp;&esp;慢悠悠地吃完，伏黎走到露台抽烟。
&esp;&esp;高层建筑鳞次栉比，落日余晖被挡得七零八碎。
&esp;&esp;时间过得太慢，伏黎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手机。
&esp;&esp;接近七点的时候，李总助路过，看见学习小组的工区亮晃晃一片。
&esp;&esp;“你就在这儿等？”他走过去的时候伏黎正趴在桌上，脸也埋进臂弯里。乍然听见李总助的声音，伏黎垂死病中惊坐起。
&esp;&esp;“祁总到了？”
&esp;&esp;李总助看了眼腕表，“还没下飞机。”
&esp;&esp;“哦。”伏黎捞起手机看了一眼。
&esp;&esp;界面始终停留在聊天框，一片空白。谁也没给谁发消息。
&esp;&esp;“就你一个人在这待着，开十几盏灯？”李总助往上指，“有些浪费了。”
&esp;&esp;伏黎站起来，“我去关了。”
&esp;&esp;“一关全关，这样吧。”李总助叫住她，从兜里摸出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