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适从。
&esp;&esp;祁希予没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几秒。
&esp;&esp;伏黎看向托盘, 试探性地问：“我再重新泡一杯？”
&esp;&esp;“不用了。”
&esp;&esp;“那……”伏黎小声道：“我出去了。”
&esp;&esp;“嗯。”
&esp;&esp;伏黎收拾桌面，祁希予见她一直低着头, 动作也小心翼翼，唯恐不小心触碰到他的身体。
&esp;&esp;“你怕我？”在她转身前，祁希予冷不丁问。
&esp;&esp;伏黎动作滞了滞。
&esp;&esp;“没有。”
&esp;&esp;“行, 出去吧。”
&esp;&esp;他微抬手，朝着门的方向扬了扬。
&esp;&esp;伏黎顿松口气, 端着托盘走得极快。
&esp;&esp;每一个细微的、身体自发的小动作, 皆落入祁希予眼中。
&esp;&esp;她的变化太大了。
&esp;&esp;放在七年前, 绝不会任由人砸她的电脑和鼠标。就算身世凄惨, 跟着阿姨寄人篱下，面对他也不会觉得低人一等。
&esp;&esp;她有自己的想法，有不可忍, 也不会忍的小脾气。
&esp;&esp;而现在的伏黎，逆来顺受，被人骑在脸上欺负也不觉得有什么。
&esp;&esp;祁希予能看出来, 她是打心底里觉得无所谓。
&esp;&esp;像是没有半点情绪的木头人。
&esp;&esp;祁希予默然片刻, 而后，抽了支烟。
&esp;&esp;烟抽完, 摁灭在烟灰缸内。他拿起手机, 翻出一张保存在相册里的照片。
&esp;&esp;蜻蜓落在笔记本电脑的一角, 绿油油的翅膀阳光照得透亮。
&esp;&esp;祁希予打通李兴的电话。
&esp;&esp;“把伏秘书的位置调到靠窗角落。”
&esp;&esp;李兴：“秘书处的位置一直都是固定的。”
&esp;&esp;祁希予：“需不需要我教你变通两个字怎么写。”
&esp;&esp;“抱歉……”李兴思考几秒, 详细询问, “哪边的角落？”
&esp;&esp;祁希予沉默片刻。
&esp;&esp;“哪个地方阳光好。”
&esp;&esp;李兴立马道：“明白, 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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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伏黎有八双运动鞋，没一双能配得上身上这套秘书制服。
&esp;&esp;罗晓微在一旁说：“新买一双呗，刚好我也没衣服穿了，走走走，逛街去。”
&esp;&esp;伏黎被罗晓微推着出了门。罗晓微买了两杯奶茶，一人捧一杯。
&esp;&esp;伏黎先陪罗晓微去快销品牌店买t恤。
&esp;&esp;罗晓微随便拎了几件，把奶茶递给伏黎，“帮我拿着，我去试试。”
&esp;&esp;“好。”伏黎一手捧一杯奶茶。
&esp;&esp;罗晓微往试衣间望去，队伍拉得老长，叹口气，“今天好多人。”
&esp;&esp;“我去那边等你。”伏黎指着不远处的沙发。
&esp;&esp;两个小孩嬉嬉闹闹地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