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你看我什么记性。”
&esp;&esp;伏黎端起刘妈做的绿豆汤喝了口,冰冰凉凉,很爽口。
&esp;&esp;“绿原,绿色的绿,草原的原。”
&esp;&esp;章婉哦了声,手中的伞子忽然停止摇摆。
&esp;&esp;“我怎么听说你在禾润?”章婉干脆把扇子放下,很严肃地问:“你到底在绿原还是禾润。”
&esp;&esp;“开始在绿原,现在调到禾润了。”伏黎温声解释:“禾润收购了绿原,我被派到禾润总部学习。”
&esp;&esp;章婉看着她说:“刘妈的女儿也在禾润上班,她说你在给祁希予当秘书。”
&esp;&esp;伏黎沉默了一阵,“章姨,我不是故意瞒你,我只是觉得——”
&esp;&esp;想说的话有很多,但话到嘴边,乱成了浆糊,不知道该怎么理清。
&esp;&esp;她再次沉默。
&esp;&esp;“觉得什么?”章婉问:“你是在担心我吗?”
&esp;&esp;伏黎没回答。
&esp;&esp;好像是担心,但仔细一想,没有担心的内容,也没有在意的必要。
&esp;&esp;她只是本能地,生理反射地逃避一切,即使前提已经改变,情景已经大不相同。她会去焦虑一些还没发生的事情,假设很多极端情况的出现,往最坏的地方去想。
&esp;&esp;“这几年我也想开了,陆国立的爱太过缥缈,何况他也走了……”章婉看向四周,很是感慨,“在这别墅里住着,身边有人伺候着,你也回来了,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esp;&esp;她看完一圈,回到伏黎脸上。
&esp;&esp;“要是你和祁希予还有可能,就好好在一起吧。”
&esp;&esp;还有可能……就好好在一起……
&esp;&esp;短短的一句话,异国的七年。
&esp;&esp;伏黎低下头,手攥住大腿肉,用力地拧着。
&esp;&esp;她接受不了,也没办法责怪章婉。
&esp;&esp;她只能怪她自己。
&esp;&esp;章婉看她这样,心里更内疚自责。
&esp;&esp;“当时陆国立喝醉了,看见祁希予背你,提点了我两句,我觉得天要塌下来了,要活不下去了,所以——”章婉说着泪水从脸颊滑落,“你害怕我自杀,说走就走,断的干干净净。”
&esp;&esp;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章婉干脆一次性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