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的道歉会让我觉得，”他顿了一下，后面的话说得极慢极慢，试图让跟前的人明白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esp;&esp;“从你打那通电话开始，到目前为止的所有举动，包括你的拥抱，你的哭泣，只是出于你对我的愧疚和怜悯。”
&esp;&esp;“作为一个男人，我不需要这些。”
&esp;&esp;“不是——”伏黎试图将他手移开反驳，祁希予捂着不放。
&esp;&esp;他要把剩下的话一字一顿地说完：“我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是你的喜欢。”
&esp;&esp;伏黎放弃了挣扎，整个人都静止了。
&esp;&esp;周遭只剩下他的声音。
&esp;&esp;“我可以为此付出任何代价，包括我的生命。”
&esp;&esp;伏黎怔怔地看着他，祁希予垂下手，眼尾微敛。
&esp;&esp;“记住没？”
&esp;&esp;很久后，伏黎才点头。
&esp;&esp;“走了，”他捏了捏她的脸，“两个成年人站在雨里告白挺傻的。”
&esp;&esp;告白？
&esp;&esp;刚刚是在告白吗？
&esp;&esp;伏黎抿了抿嘴。
&esp;&esp;字字没提爱，可字字透着——我喜欢你，喜欢的要命。
&esp;&esp;比告白还要令她的心脏骤缩。
&esp;&esp;“开心得魂都丢了？”他凑近来，眨巴眨巴眼。
&esp;&esp;“……你的衣服湿了。”伏黎看向他的肩膀，伞虽然大，却抵不住更大的雨，更何况雨伞一直在向她倾斜，“我们快出去打车吧。”
&esp;&esp;祁希予拉起她的手腕往前走，“车子停在外面。”
&esp;&esp;伏黎反手抓住他的手掌，“你开了车？”
&esp;&esp;她还以为他没开车。
&esp;&esp;这里是几条交叉纵横的小胡同，路很窄，入口有路障，只有小电驴能进来。
&esp;&esp;察觉到她的动作，祁希予勾了勾唇角，“嗯。”
&esp;&esp;伏黎突然想起什么，偏头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esp;&esp;祁希予回答地漫不经心：“走着走着就找到了。”
&esp;&esp;“我想知道。”伏黎这会儿很倔。
&esp;&esp;“行吧。”祁希予其实并不想说，他觉得没必要，也觉得矫情，“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刚好到京南湖畔，章婉说你是半个小时前离开的，我问你在哪儿，你说不知道。这一片，也就这里没有路标。”
&esp;&esp;“可这里很大，有很多条巷子，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家小卖铺门口？”
&esp;&esp;他也不是一找就找到了，他挨着每条街每条街地搜寻。
&esp;&esp;“那只能说明四个字。”他故意逗她。
&esp;&esp;“什么？”
&esp;&esp;“心有灵犀。”
&esp;&esp;他张开五指，修长有力的指节强势地插进她指缝。
&esp;&esp;两只手掌，一大一小十指相扣，他用力捏了捏，侧头看去。
&esp;&esp;伏黎瞥着地面，似在不好意思。
&esp;&esp;“那你又怎么知道我在京南湖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