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没有人、没有骨、也没有血迹的废墟睡洞，只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早已预知的答案。
&esp;&esp;这答案不尽如人意，却让他再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渺小与宏大。
&esp;&esp;闻柏舟缓缓起身，转头看着律恒，正要说些什么，叶驰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了过来。
&esp;&esp;“你们俩在这儿呢啊！走了，上车。这里不能久待！”
&esp;&esp;两人顿时抬步向叶驰走去，律恒问：“怎么了？”
&esp;&esp;“归耀发现了几张蛇皮。像是蜕的皮。”叶驰语调极快，见他们靠近了立刻转身大步向战车走去，“有一张皮很大，像变异蟒。我们还是早点撤。”
&esp;&esp;“很大的变异蟒？”律恒眉头微皱。
&esp;&esp;“对，很大。”叶驰说，“比我胳膊粗。”
&esp;&esp;他这个表述让律恒瞬间想起寒冰季彻底来临之前，他在峄城荒野里撞上的那一窝蛇。
&esp;&esp;当时几百条蛇一起窝在一个半塌的废墟里，似乎是想抱团抵御寒冬。
&esp;&esp;律恒回了地堡就报告了这件事，开春后杨桐就安排了人通知沿途的补给点，也在沿途上喷洒了驱虫杀虫的药剂。
&esp;&esp;这么算来，那一窝蛇往清凉地堡这边来，似乎也不让人意外。
&esp;&esp;律恒沉吟着问道：“皮呢？”
&esp;&esp;“归耀喷了药收了起来。”叶驰说，“通知沿途地堡吗？”
&esp;&esp;律恒颔首：“去清凉地堡。”
&esp;&esp;“好。”叶驰应道。
&esp;&esp;几句话的功夫，几人已经抵达了车边。
&esp;&esp;律恒让闻柏舟先上车，自己去叶驰他们车里看了一眼归耀收起来的蛇皮。
&esp;&esp;那条蛇很大，脱下来的皮几乎有半个成年男性宽，蛇皮布满了黑纹，像极了他当时遇上的那只。
&esp;&esp;“是我们遇到的那窝蛇吗？”归耀问。
&esp;&esp;“看起来很相似。”律恒说，“我们往清凉地堡走，路上保持警惕。”
&esp;&esp;连生点了点头：“我们赶快过去，最好尽快离开蛇窝的生活范围。但我就不明白，那么冷的冬天啊，最冷的时候都得零下一百度了吧，这些蛇怎么活的？”
&esp;&esp;律恒摇了摇头：“变异了，估计有别的活法。我们加快速度。”
&esp;&esp;他确定完蛇皮，快速回到了自己的战车里，发动战车解除了辅助驾驶模式，朝着不远处的清凉地堡飞速地驶去。
&esp;&esp;……
&esp;&esp;清凉地堡是峄城下属管辖的地级市里的一座小地堡。
&esp;&esp;地堡里绝大多数是当年从清凉镇逃难出来的幸存者们的后代。地级市里只有两条地铁线路。他们就依托了最靠近清凉镇的那个站点，慢慢地驻扎了下来。
&esp;&esp;所以两辆战车停在他们地堡外面时，清凉地堡的人非常意外。
&esp;&esp;外地的战车几乎不与他们这种小地堡往来，通常只与城里唯一的大地堡交换沟通，而后大地堡会支援他们这些小地堡。
&esp;&esp;精心修缮过的大门拉开了一道缝，里面的人警惕地看着他们：“请问，有什么事吗？”
&esp;&esp;“我们是峄城01号地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