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药物反应，但是……”
&esp;&esp;但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esp;&esp;杨旗这几个月越来越瘦，吃的东西也越来越少，身体所需的营养全靠高蛋白针在维系。人的营养一旦跟不上，身体就很容易垮掉。更别说他已经非常虚弱。
&esp;&esp;律恒揽着闻柏舟的手渐渐收紧。
&esp;&esp;“别怕，没事。我们都有特效药了，可能老爷子需要适应一阵子。”闻柏舟连忙道，“我去看看老爷子。恒哥把画拿上。”
&esp;&esp;两人拿着画，又急忙忙地往医疗层赶。
&esp;&esp;医疗层没了大量注射疫苗的人，再次变得很安静。两人悄悄推开了杨旗的房门，在休息室的墙上找了找位置，才摸出铁钉开始往墙上钉。
&esp;&esp;刚落下第一锤，杨旗就醒了过来：“小恒？”
&esp;&esp;他语调含糊，有些力气不济的模样。
&esp;&esp;“老师。”律恒连忙放下锤子，“吵到您了？”
&esp;&esp;杨旗摇了摇头：“在做什么呢？”他撑着身子慢慢抬起头，一看见闻柏舟，人就清醒了：“舟舟来了。”
&esp;&esp;闻柏舟连忙走到他的床边：“杨爷爷，我回来了。”
&esp;&esp;杨旗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乖。地堡里没什么事做，怎么不在家里多陪陪家里人。”
&esp;&esp;“我想您了，得来看看您。”闻柏舟笑着道，“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esp;&esp;“别担心我。”杨旗只说，“你们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就好，别为了我这么个人费心。”
&esp;&esp;“您说什么话呢。我们担心您不叫费心。”闻柏舟扶着他半坐起身，“我想赶着回来，也是有礼物想带给您。”
&esp;&esp;“哦？”杨旗配合地笑了起来，“我们舟舟又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esp;&esp;闻柏舟轻声说：“您等恒哥安装好就知道了。”
&esp;&esp;律恒几下钉好钉子，然后才蹲下身去拆被白布包裹的画。拆开后，他甚至没顾得上先看看画面的内容，就举着画往上挂。
&esp;&esp;可杨旗坐在床上，第一眼就看见了。
&esp;&esp;他定定地看着那幅画，用力抓紧了闻柏舟的手：“舟舟，我的眼镜呢？你帮我找找看我的眼镜去哪里了？”
&esp;&esp;闻柏舟连忙四周看了看，床头没有发现，又伸手去摸枕头下面：“在这里。”
&esp;&esp;他把眼镜递给杨旗，杨旗颤抖着手，戴上了眼镜。
&esp;&esp;视野里的东西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esp;&esp;他清晰地看见了那幅画作，他看见了他的地堡被鲜花包围，看见了头顶上黑沉沉的乌云正在消散。看见这个世界即便被暴雪覆盖，也依然有不屈的意志。
&esp;&esp;他看着律恒小心翼翼地挂好画，又小心翼翼地退开。
&esp;&esp;“舟舟……”杨旗握紧了闻柏舟的手，“你，可惜啊……”
&esp;&esp;他双眼定定地看着画，视野逐渐被泪水模糊：“可惜啊。”
&esp;&esp;律恒连忙过去半抱着杨旗撑住了他的身体：“老师，不要激动。”
&esp;&esp;杨旗闭着眼摇了摇头。
&esp;&esp;“不可惜的杨爷爷。”闻柏舟抓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