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听到雷明的声音,“你最近很忙吧。”
“嗯。”
“信也不按时回。”
“忘了。”
罗慧:“那你今天有空?”
雷明:“明天休息,和老黄他们喝了点酒。”
“我说呢,原是喝多了脑子不清醒。”罗慧想象他脸颊微红飘飘然的样,嘴角也不自觉上扬。平时打个电话都要按部就班地跟着排班表,今天成了例外,他打过来,她正好在家,因而嗔怪之余还有零星的欢喜。
她转头看了眼母亲,想让她先走,金凤好奇有之担忧有之埋怨有之,终究敌不过女儿的含娇催促,只无声示意门外:你爸待会儿就回来了。
罗慧此刻恨不能把电话线拉到自己房里去,小声跟雷明抱怨:“我爸妈以前心疼电费,现在心疼电话费。”
雷明说:“我给你汇点钱吧。”
“才不要,你忘了还有两万块留在我这?”
“那是你的,”雷明想了想,“你去买只手机?”
闻言,罗慧忽然记起半个月前的遭遇:“我本来想买的,又退回去了。”
“为什么。”
“胡霖有个朋友在银行工作,那人人脉很广,数码广场的,水果商店的,就连电影院卖票的他也有人认识。上回他说他朋友进了一批手机,带我和胡霖去看看,我想着要是价格能优惠也不错,但到了那,卖手机的人不推荐不抬价,竟然让我自己选,还要送我。”
雷明和她一样困惑:“后来呢?”
“送我的我可不敢要。”罗慧当时就打起了算盘,“虽然是正规商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不是正规来路,是小偷卖到这的赃物呢,不是赃物,万一是翻新机或是水货呢?哪怕它什么都不是,是真的好手机,如果那店主是想求胡霖的朋友办银行贷款,趁这机会送点好处,那我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