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过也罢。”
在罗慧的印象里,父母吵架的次数很少,常常是父亲的嗓门往上一抬,母亲就失了声。反观大姨和姨父,前者的泼辣对上后者的暴躁,两个人不遑多让,有时还会闹得村里人尽皆知。
因而不论少还是多,轻还是重,天底下鲜有不吵架的夫妻,吵完了该和好和好,该分开分开,像她和林汉川这种新婚一年就吵得身心俱疲人仰马翻,大概也是特例。
罗慧不想像母亲那样软弱到仰人鼻息,也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受到牵制。外面天色阴沉,她睁开眼,忽而想要捏皱云层挤出一道光来,为什么人总是希望体面地开始,做不到体面地结束呢?
“因为太难了啊,我笨,压根学不会。”陈清娟把牌往小桌上一甩,“你们俩也不好好教。”
“冤枉冤枉。”徐琳琳叫了声娟姐,“我规则都说了好几遍了,你记不住怎么能怪我呢。”
“就是。”
四个女人一见面就熟络非常,陈清娟不想暴露自己的智商,挽过罗慧的肩膀:“别睡了,救命救命,她俩二打一,护士组团欺负农家大妹子。”
徐琳琳和江珊对视一眼,笑道:“罗慧也来,我们三个护士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罗慧知道徐琳琳最爱看的电影就是赌侠赌圣,却不知道她拿上牌也会犯戏瘾:“真打假打,来真的我可不客气了。”
陈清娟哀嚎:“连你也不帮我!”
话音未落,三人齐齐朝她做嘘的动作:“轻点声。”
“哦哦,轻点声。”清娟朝罗慧那边挤,“我要赢,你和我一队,跟她们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