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她的家里,孟红对她的温情有限,相较林父却已细腻和善得多。因而她不去同情林汉川,反倒有些担心孟红,不料第二天,孟红也给她打来了电话。
“先替汉川跟你说声抱歉。”她的声音有些哑,“家里太折腾,我过得一点都不安生。”
罗慧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她,又听她缓缓开口:“那间店铺是我做主给你的,光是想问你拿回来,脸就红透了。都说家和万事兴,我到这个岁数没孙子孙女,面对一地鸡毛,以后也不知光景如何,希望你在外不要说汉川的坏话,他很好,是我和他爸没教好。”
可怜天下父母心,罗慧对着长辈做不到义正词严,加上她既不想也做不到把别人私事当成谈资,便答应保密。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她嘴巴牢并没有用,男女之间的风流俗事总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传得又快又远。
罗慧回家那天,姚建兰抱着罗小雨在饭桌上说:“没有口水乱飞一通,你以为行长的位置这么容易丢?两家有头有脸的人物,系统里都传遍了,可气的是我的关系也被扒,差点成了笑柄。”
“你沾过他的光,现在受点牵连也正常。”罗阳拿碗给小雨喂鸡蛋羹,转过头来问罗慧,“他没找你吧。”
“没。”罗慧不想聊这个话题。
姚建兰看她不太高兴,转而问道:“你那间铺子租出去什么时候到期?”
又是铺子。罗慧觉得这简直成了她的烦恼来源:“那老板娘续租了。”
“还是一年四千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