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你也要面子不说。”金凤不想提往事,“男人还是胆子大点,随性点好。”
罗庆成又开始怪她在饭后就把户口本给了出去,金凤不作声,想起罗慧接过本子时还以为她是偷偷摸摸拿的,说不要偷来的允许,非要父亲亲口同意不可。这傻丫头,哪里知道让男人认错改口是多难的事,也是告诉她是罗庆成找出来给她,过后不会为难,她这才勉强收好。
金凤不指望雷明有多厚的家底给罗慧操办婚事,也不想罗慧二婚搞得太隆重惹人议论,能做的就是让他们领个证,别人问起她也好有个说法。
她看着手里的苹果,记起罗阳罗慧还小的时候,陈江华给了他们家两斤外地的大苹果尝鲜。她偏心,给了罗阳两个,罗慧一个,罗阳吃完了还要吃,罗慧舍不得让,又怕挨打,刨了皮拿刀切成两半,一半给罗阳,一半给了她,自己则乐呵呵地吃着苹果皮,笑着说就爸爸可怜,爸爸什么都没有。
金凤想着想着就有点难受,罗庆成过来看她:“怎么了你?我又哪句话说得不对?”
“不关你的事,”金凤抹了下眼角,“慧慧爱哭的毛病也是随了我。”
“你比她爱哭,老了还哭。”罗庆成无奈,拿了苹果去洗。
两小时后,罗阳带着妻女回了家。罗小雨一到爷爷奶奶这就有吃的,很是高兴,握着苹果片专心咀嚼:“奶奶,它好甜呀。”
“嗯。”
“奶奶你吃。”
“奶奶不吃。”
“小姑呢?”
“小姑上班。”金凤把孙女抱在腿上,看罗阳不太高兴,建兰又欲言又止,“你们想说什么?”
建兰路上想了很多话,此刻却不知从何说起。罗阳与雷明素来不睦,如今要有来往自然不爽,可是从她的角度看,雷明虽然个性强,脾气不好,但人品方面还是信得过的,可惜因为罗阳,她再也不能像以前攀着林汉川那样攀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