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鬼继续道:“我的主身第一次度过失控时,难以自控地往黑日飞去万里。在高空之中,他观地如圆卵,似沧海一叶,无比渺小。”
“而即使已行万里,黑日仍遥不可触,日光覆下,明明刚度过失控之劫,却又有失控之兆。那时我便知:黑日,或许便是一切生灵失常之源头,若是能有一法,阻隔日光照射,或许便能使人避免沦入失控之劫。”
虞永晏懒散拆台道;“阻隔黑日照射?第一只这么做的鬼物,早就变成失控的怪物,不知到哪位鬼物肚中了吧。”
然而智鬼没有半分被打断的恼怒神色,他平静解释道。
“只有人族之身,能用此法。一旦由人变为鬼怪,就等同于墨入水中,水已经开始向墨变化,不可能再终止祟变,除非暴体而亡,不然迟早有一日会变为真正的邪祟,再踏上飞蛾扑火的扑向黑日之程。”
虞永晏与剑鬼,路重鼎的神色都越发冰冷阴沉。
虞永晏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所以,你说你找到了度过失控之劫的修炼之法,是在耍我们吗?”
剑鬼直接道:“不必听他废话了。师妹,让我杀了他吧。”
路重鼎看了看花盛妙,肃杀沉冷的眉眼最终也陷入沉寂黯淡。
三位鬼物一同迫使的威压,让被堵住智鬼伤口上的剑气都有些支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