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巫辞蓦地松了口气。
随后,又听到檀斐补充了一句:“你还可以再吵一点。”
巫辞:“……?”
已经打完电话的尉川叙正好推门进来,回到了座位上:“在聊什么?”
“没什么。”巫辞立刻回答。
还好他没听到,要是再早几秒钟,让尉川叙亲耳听到檀斐的大型双标现场,恐怕会当场哭出来。
尉川叙如释重负地瘫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搞定。我联系了关瑞秋的助理,说有办法能治关瑞秋老公的病,助理帮我们预约了时间,明天下午两点,直接在关瑞秋家里见。”
“答应得这么快?”巫辞不免有些好奇,“你是用了什么方法吗?”
“我大概说了一下我的身份。”尉川叙有些隐晦地笑了笑,“你知道,有时候,在一些必要的事情面前,家世是最好的通行证。”
巫辞点点头。
确实,如果换作他主动找上门,自称巫师包治百病,很可能会被当成可疑人士,当场叉走。
但尉川叙就不一样了,他既有显赫的家世,又有官方盖章认定的身份,可信度与权威远在常人之上,确实方便干活。
郝芒能想到这样三人组的搭配,各司其职,的确省了不少事。
“所以我们明天下午两点去见杜一吗?”想到这里,巫辞问。
“对。关瑞秋工作比较忙,很少在家,所以最后还是我们直接跟杜一沟通。”尉川叙一边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一边回答,“明天中午我会提前开车接你们。”
“好。我还有个想法。”回到正事,巫辞认真地分析,“如果周嘉逸并非无故消失,作为他的好朋友,杜一未必会告诉我们实情,尤其是在我们带上节目组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