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哎,好小子。”这声求之不易的爹,陶父听得太顺耳了,他拍了下姑爷的胳膊,说:“姑爷你受委屈了,我跟你保证陶椿已经悔过,她以后再犯糊涂,不消你说,我亲自把她领回来。”

    邬常安没应和这句话,他戴高帽说:“我是看中爹和娘明事理才应下的,我想跟你们对亲戚。我爹娘走的早,又只有一个叔叔,叔叔也有他的一家人,寻常顾不上我……”

    陶父明白他的意思,他跟着邬常安回屋,拍着胸口保证:“椿丫头跟了你,我和她娘也是你爹你娘,我家孩子少,女婿就是儿,你以后就当这是你自己家,没事多过来。”

    翁婿俩一个戴高帽一个诉温情,俩人亲香得像亲父子,之前的狠话和矛盾就此翻篇。

    陶母和冬仙是等雨小了才回来,婆媳俩到家赶忙洗头洗澡换衣裳,收拾完自己又忙着洗衣裳。

    等衣裳晾在檐下,雨也停了。

    “大哥,去山前的河里瞧瞧。”陶仁穿着羊皮靴扛锹过来,“我怕下场雨,山又垮了,山上的树和石头掉下来,河道又要堵死。”

    “行,你等等,我换双鞋。”陶父应一声。

    “爹,我跟小叔去,你在家歇着。天色不好,瞧着还要下雨。”邬常安说,“你的水鞋给我,我穿上。”

    “行,姑爷孝敬你,你就在家歇着。”陶仁笑着说。

    邬常安换上水鞋,他接过陶母递来的蓑衣和斗笠,扛着铁锹出门了。

    陶母不放心地追出去,见他没有牵走大青牛,这才转身进屋。

    “雨要下到什么时候?我还想带我姐去采菌子。”陶桃望天,天上的乌云黑沉沉的,“对了,娘,我姐跟我姐夫回家的时候,我能不能跟他们回去?”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