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椿没听说这个东西,她好奇道:“是你自己做的还是在山外买的?”
“自己做的,骨头和皮子洗干净砸碎加水煮就有胶。”邬常安往简单的说,这女鬼没见识了吧。
陶椿想到之前下雨的时候,陶父陶母去逮鱼都是戴个斗笠就出门了,斗笠又重又沉,要是能用皮子做件带帽的雨披就好了。
“骨胶粘性如何?遇水会不会裂?”陶椿舀瓢水倒盆里,她戴上手套泡进水里。
“不会进水,骨胶还能粘木头盖房子,哪能遇水就裂。”邬常安不搭理她了,他进屋做饭。
早饭刚端上桌,陵殿那边响起锣声,陶椿和姜红玉放下碗筷先回屋拿麻绳往腿上缠,戴上草帽,拿上火钳竹夹和麻袋,这一通忙活下来疙瘩汤也不烫了,二人端碗迅速吞下一碗疙瘩汤,各拿两个煮鸡蛋,拎上扁担急匆匆跑着出门。
“侄媳妇,我们一起。”邬小婶在家等着,“我还以为你俩今年不去捡板栗。”
“大嫂,弟妹,我跟我二弟妹不方便进山,只能我娘进山捡板栗,她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你俩进山等等她。”翠柳抱着孩子出来说。
“不消你说我们也要照顾小婶的,你安心在家哄孩子。”姜红玉接过邬小婶手上的麻袋,说:“小婶,你走前面。”
三个人赶到陵殿的时候,陵殿外聚了不少人,多半是年轻的姑娘和小媳妇,陶椿看见香杏和雪娘,她冲两人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