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累成这样子了还惦记要多摘核桃,其他人都笑了。
“那你歇着。”姜红玉说,“小婶,你歇不歇?”
“我不歇,我去摘猕猴桃,老二媳妇怀了娃喜欢吃酸唧唧的东西。”邬小婶说。
人都散开了,陶椿又靠着麻袋躺下,她盯着天上的云一点点移动,待云飘到核桃树上方,她爬起来去摘核桃。
核桃还长在树上,也是男人们打下来,女人们在草丛里捡,只捡大的不要小的。
陶椿快累晕了,热情消减了许多,她也开始挑拣了。青皮核桃打下树砸在地上有磕伤,磕伤的地方变色很快,堆在一起像发霉的青杏,那种磕伤太多的她就不要,嫌不好看,碍眼。
树丛里突然传来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守着一旁警戒的男人脸色一变,他高声喊:“东边有动静,都往西退。”
陶椿丢下麻袋就跑,其他人有树上树,没树都往远处跑。
“汪——”
“狗东西,快把人的魂吓飞了。”邬小婶站沟里大骂。
“是我家的狗。”姜红玉在树上看见了。
黑豹和黑狼跑到陶椿腿边摇尾巴,陶椿赏它俩两巴掌
。
姜红玉和香杏跳下树,她俩把狗骂一通,继续去捡核桃。
三棵核桃树上的核桃打落了七七八八,一行人又去摘猕猴桃,猕猴桃不多,陶椿摘了五个就没了。
一行人这才连背带扛地下山。
夜半吓人 这不是爱
下了山,姜红玉用扁担挑起两个麻袋,陶椿接过邬小婶扛的麻袋抡在肩上,她停在原地沉了口气,大步跟上走在前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