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他估计在河边的地里干活,回来路过看见了就挑走了。”陶椿说。
“花生都拔回来了,地里还有什么活儿?估计是去河里洗什么东西。”姜红玉摇头,又说:“你俩也是有意思,两口子,他喊你陶椿,你喊他邬常安,都连名带姓地喊。”
陶椿笑笑。
路过邬小叔家,姜红玉见石慧在树下吃猕猴桃,她笑着问:“是不是老三送回来的?”
石慧点头。
家里的狗听见声,它俩热情似火地迎出来,分明是一起下山的,见它俩这样子,活像两三天没见了。
小核桃也颠颠跑出来,她咧着嘴大笑,迫不及待地问:“娘,婶婶,你们没捡到板栗?”
“你三叔不是挑回来了?他还没回来?狗都回来了。”姜红玉糊里糊涂的。
“回来了呀。”小核桃声音上扬,“我三叔没挑麻袋回来。”
陶椿翘起嘴角,这小丫头有心眼但没道行,三两句就暴露了。这不,姜红玉也反应过来了,这一看就是老三的把戏。
“丢了,我们放在路边的麻袋丢了。”陶椿逗小核桃玩,她大声说:“也不晓得哪个缺心眼的贼偷的,单单偷了我们家的,却把另一家的送过去了。”
邬常安吃瘪,他静静地盯着火。
姜红玉进灶房,她笑了一声,问:“晚上做的啥饭?”